看来他真
可以靠弹吉他唱歌维持生计
。当这种前景变得越来越真实以后，害怕会有变数担忧也越来越强烈。如果父亲让他必须找份正式工作话，他前途就全完。
他立刻给乐队其他人打电话，但暂时没跟家里人讲。戴夫不想承担被父亲阻止风险。
这天晚上，戴夫整夜怀揣着这个激动人心秘密。第二天午饭时候，他请求和外号“头顶光”校长威尔·法布罗先生见上
面。
进校长书房，戴夫感到有点心虚。低年级时他常因为在走廊里跑步等琐事被关在这个书房里。
他向校长解释情况，假装父亲没来得及帮他写条子
尽管莱尼强调乐队是自己，埃里克却把戴夫看作乐队头。他问戴夫：“你们有合适衣服上电视吗？”
“就穿平时红衬衫黑牛仔裤就好。”
“反正是黑白电视，穿这样就行，记得把头发洗干净。”
“
们什
时候去？”
“后天。”
“已经在这行干很多年，不会作任何猜测。但如果认为这首歌无法打榜话，就不会在这里和你们谈，而是直接去酒吧逍遥。”
戴夫笑着环视下乐队其他成员。“们通过试演！”他说。
“是，”埃里克不太耐烦地说，“现在，你们该想想唱片另首歌。”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个月之后，埃里克·查普曼在电话里对戴夫·威廉姆斯说，“你们要去伯明翰。”
戴夫起初不明白埃里克在说什。“伯明翰？”伯明翰是伦敦以北百二十英里座工业城市，“去伯明翰干什？”
“那得翘课。”戴夫担忧地说。翘课也许会惹麻烦。
“戴夫，你可能要辍学。”
戴夫倒吸口冷气。他不知道埃里克预言会不会成真。
埃里克说：“后天早上十点在尤斯顿火车站会合，这儿有你们车票。”
挂上电话以后，戴夫又盯着电话看好会儿。他要上《美妙歌声》！
“白痴，那是《美妙歌声》节目录影棚。”
“太棒，”戴夫高兴得差点透不过气来，《美妙歌声》是个让歌手和乐队展示他们歌曲电视节目，“们可以上这个节目吗？”
“当然可以！《爱是什》是当周最佳。”
唱片发售五天。《爱是什》在英国广播公司音乐节目里播放次，在卢森堡电台播放好几次。令人吃惊是，埃里克不知唱片总共卖出多少——唱片业在销量统计方面做得还很不够。
唱片选用保罗弹钢琴那个版本，莱尼假装对此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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