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示范完以后，莱尼又录
遍。他试着模仿保罗，做得也还算不错，但就是缺那种天分。
伴奏录两次，次由保罗弹钢琴，次由莱尼弹。接着又录三次人声。埃里克这才满意。“唱片
另面还需要首歌，”他说，“你们有没有水平相近另首歌？”
“等等，”戴夫说，“你意思是
们已经通过试演？”
“当然通过，”戴夫说，“难道会在个要打回去乐队身上费这
多事吗？”
“这说，《爱是什》会被录成唱片吗？”
比较好，不弹时候唱得比较好。”
他们演奏遍，然后在耳机里伴奏下又唱遍。表演完以后，埃里克走出控制室，和他们起听遍。这时录音棚里来个留着披头士式蘑菇头年轻男子，瓦利猜测这人应该就是保罗·孔蒂。他为什会出现在这里？
所有人再次听遍伴奏和人声。埃里克坐在音箱上吸着烟。
播放结束以后，保罗用伦敦口音说：“这歌不错，很喜欢。”
尽管只有二十岁，但他看上去自信而有权威。瓦利很想知道这个年轻小伙为什有说这种话权力。
“希望如此。如果老板不同意，立马就辞职。”
瓦利很惊讶埃里克竟然还有上司。在这之前，他直觉得埃里克就是这家唱片公司老板。这算是个小小欺骗，瓦利记住。
戴夫问：“你觉得这首歌能打榜吗？”
埃里克猛吸口烟。“现在们也许能做些什，”他说，“但有个问题，钢琴部分还不怎够格。莱尼，不想冒犯你，但杰里·李·路易斯那种风格太沉重。保罗来给你示范遍，你就能明白意思。们让保罗来弹钢琴，重新录遍。”
瓦利看着莱尼。看得出莱尼很生气，但他却在尽力控制自己感情。莱尼坐在琴凳上，平静地对埃里克说：“埃里克，直说吧，这是乐队，你不能把踢走，让保罗进来。”
“莱尼，如果是你话，才不会担心呢，”埃里克说，“保罗是皇家爱乐乐团钢琴师，出过三张贝多芬奏鸣曲专辑。他才不会想加入任何流行乐队呢。倒希望他能考虑考虑——许多乐队渴盼着他加入，期望依靠他才能赶快登上排行榜呢。”
这下莱尼显得很傻。他语带不满：“好吧，只要们能相互理解就行。”
保罗和除莱尼之外乐队成员表演遍这首歌，瓦利很快就明白埃里克是什意思。保罗用右手弹奏出轻微颤音，用左手奏出和弦，比刚才更加完美地演绎出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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