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说什
啊？
这挺少
，是吧，罗杰？”
奥尼尔
下子噎住
。他拼命喘着粗气，脸上表情非常扭曲，边忙不迭地解释，“绝对没那多！”他抗议道。他下巴往下吊着，看得出来是在憋着劲思考接下来该说什，这样解释他事先可没排练过。奥尼尔浑身扭曲，就像落尽蜘蛛网苍蝇。而厄克特这张网更大更密更软，他毫无生还可能。
“罗杰，从去年九月初开始，你直在向公司报销支出，但没有明确指出开支用途，确确是两万两千三百英镑。之前还是笔笔小钱，最近开始变成个月四千英镑。就算是竞选期间，你也不可能招待那多人喝酒吃饭。”
“向你保证，弗朗西斯，报销任何开支都是正当！”
“可卡因很贵啊，是吧？”
奥尼尔滑溜溜双眼恐惧地呆住。
“罗杰，作为党鞭长，对男人遇到所有问题都很熟悉。必须得处理打老婆、通*、诈骗、心理疾病等系列问题。还曾经解决过乱伦破事儿。这没什大不，那人在重选时就被踢出去。这是当然啦。但如果闹到公众那里去，对大家都没什好处。所以你几乎从来没听说过这些事吧。乱伦这种事可能得略施惩戒，罗杰，但基本上其他事情们不会进行说教。在心里，每个男人都有放肆次权利，只要不被外界知道就行。”
他略作停顿，奥尼尔眼中又开始那种似有若无闪烁，这次满含着绝望。
“手下个初级党鞭是个医生。招他进来就是为帮看看谁身体有什不对劲。毕竟，们有三百多个议员需要照顾，所有人都在巨大压力下生活。如果告诉你有多少人嗑药，你会很惊讶。们把这些人送到多佛郊外个完全与世隔绝美丽农场，有时候送去呆上几个月。大多数人完全戒掉，有个甚至还是位部长级*员。”他往前斜斜身子，两人离得近些，“但如果早发现还是更有好处，罗杰。可卡因最近成个让人头疼难题。他们告诉这是种流行，可不知道是什意思。而且拿到可卡因太他妈容易。他们说，能让聪明人越发聪明。真遗憾这东西让人上瘾，而且还很贵。”
说这番话时厄克特动也不动地盯着罗杰。眼前这个男人正在经历极大痛苦，仿佛被凌迟处死那样难受。厄克特觉得这种感觉很美好和很迷人。奥尼尔双手颤抖，嘴唇大张着，却无法说话，这让他对之前医生诊断结果仅存点疑惑扫而空。终于，奥尼尔带着呜咽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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