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李青山吵着要背柳鱼。
柳鱼失笑，“
又不累，叫你背做什
。”
虽是
整日也没得闲，但他做得都是些轻巧活，可比李青山轻松多
。
不过李青山是不依
，大有副不让背就不走架势。
“惯你！”柳鱼学着方哥儿口气说话，爬上李青山背，两手拽拽李青山耳朵，然后环住他脖颈，头挨在他肩侧。
非常腻还有些苦，第次试做熟切以失败而告终。
不过丛春花和柳鱼很快找到原因，腻应是火不够大导致肉出油不够多，苦应是去腥白芷白蔻放多。
但眼下，即便肉做成这样，家人也是没舍得扔，硬把它给吃下去，尤以李青山承担最多。
“没事吧？”饭后，柳鱼去屋里柜子里拿酸梅喂给李青山吃，叫他解解腻。
“没！”李青山方才根本就没细细尝味道，算是吞得。
春日里清香可口时鲜，做法同样简单。
李青山回来时候，满院子都是炖猪头肉香气，笑道：“这香？”
“饭刚做好，正要去叫你呢。”柳鱼见他回来双眼就含笑。
“那是，可是闻着香味儿回来！”
柳鱼舀水给李青山洗手洗脸，等他洗好，又拿布巾细细给他擦脸。
李青山背着柳鱼往前走，如当初成亲时他将他从安济院背出来时那样，柳鱼心头微动，揽着李青山脖颈手紧紧，又在李青山肩窝蹭蹭，道：“们要直这样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那当然！”李青山朗声回答，而后背着柳鱼跑起来，田野里尽是两人欢快笑闹声。
……
今个儿十六，外头亮堂，他还想再下地干会活，就当消食。
第二锅猪头肉已下锅，有丛春花和关老太太看着，柳鱼跟他起下地去。
这会儿望无际田野里毫无人，很是空荡。但因着月光清澈温柔，又有零落虫鸣和蟋蟀在叫，倒并不会觉得吓人。
李青山用力将长木枝嵌进泥土里，柳鱼则横向在两两长木枝之间绑上线。
两人说着话，在这寂寂春夜里，格外安宁。
为着叫他抬手不那累，李青山曲着腿。
这样，李青山那张大俊脸就在柳鱼近前，柳鱼细细瞧着他，眼神和手下动作愈发温柔。
……
猪头肉焖也有半个多时辰，恰到晚饭时间，柳鱼便捞出来切切，切下来第块先喂给跟着他来端菜李青山。
李青山口吞下去，嚼嚼，脸上表情越来越不好。柳鱼狐疑地又切块，自己尝，然后脸皱成团，与李青山相视眼，不约而同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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