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对视片刻，沈惟舟长睫微垂，扯
扯秦随
袖子。
太后虽然别有目，但说话还算有几分道理。
高处不胜寒，走越高就越是孤家寡人。坐在帝王那个冰冷位子上想要随心所欲，谈何容易。既然选择当个泽披苍生爱护子民千古明君，那有取舍，就是秦随必须要做事。
比如生前身后名，比如朋友，比如……沈惟舟。
“
去最合适，陛下。总要做取舍，
人换千万人，如果是陛下话，也会这
做，对不对？”
“……”
秦随安静很久：“好。”
——
两人花个时辰，把所有形势和计划给通个遍。
秦随说到后面直在试图隐瞒危险事，若是换个人说不定还真能被他天衣无缝缺漏给骗过去，可惜他面前人是沈惟舟，所以每次都能听见青年清冷声音打断。
“陛下，其实你也明白，说就是目前来看最好办法，不是吗。”
秦随：“不是。”
他顿顿，有些危险地看着沈惟舟，凤眸微挑：“你真要朕和姬盈盈成婚？”
沈惟舟抿直唇角：“……胡说什。”
“另有计划，需要陛下配合，陛下也总该告诉，陛下打算是什吧？”
日夜夜纠缠想法：“若是昭昭执意要朕娶姬盈盈，那大婚之日，朕会杀她，然后把昭昭绑回去，和朕拜天地。”
见沈惟舟没什反应，秦随仰头亲亲青年唇角，慢条斯理地补上后面那句。
[……]
[黄懵。]
[这是能听吗？这是可以放出来？]
“陛下。”
秦随和他僵持阵儿，不敌，不情不愿地继续往后说，然后就此情景周而复始。
说到最后，他和沈惟舟声音同时响起。
“去。”
“你不准去！”
见秦随不置可否，沈惟舟又冷淡地添句：“刚刚陛下是还没有难过够，既然知道不该互相隐瞒，不如早些开口。”
他知道秦随不想让他做那些沾满鲜血与阴暗之事，但秦随似乎忘，他不是小孩子，有分辨是非能力，也有选择权利。
他本就是把杀人剑。
这双素白手上沾血未必比秦随少。
有些事，只有他能做。
[不亏啊家人们，狗皇帝身材嘎嘎好，焯老婆肯定能焯哭啊。]
沈惟舟面无表情地垂下眼，开始假装听不懂，但是没用。
秦随对着他耳朵吹口气，轻轻道：“耳朵红。”
沈惟舟忍又忍：“……滚。”
既然秦随软硬不吃，沈惟舟也明白秦随想法，逗弄心思过去，他认真地看向秦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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