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吗？”
“没事。”
唐远于是坐去
副驾，专心点开系统开始请假。
“好请吗？”
“当然好请，
可有
是调休。”
唐远轻叹声。
何济又问他以后还能去找他吗。
“不能。”唐远直截当地拒绝他，“你不能
直赖着，有生活，谈恋爱，你这样不方便。”
“是、是吗？”
“是，而且你也有你自己生活要过。”唐远说着话锋转，到底还是给留余地，“不过偶尔可以来找吃个饭，前提是等你好。”
何济嘴角轻抽，眼泪顺着太阳穴流下来。
“他说你不会反驳吗，就由着他说？”唐远恨铁不成钢，“教你，下回他再说，你骂回去，就说你是他生，没他干多余事哪来你。”
连自己子女都嫌弃人当然不可能指望他对别人善意，所以就那不分青红皂白糟老头子，得不到他认可不见得是坏事，但这话唐远没说，何济从小到大经历太多，不定还有他心气。
果然唐远听到他说，“不敢……”
“那你就敢z.sha？你连死都不怕。”
宋亦川看他还很得意，“你到底加多少班？”
“数不清，正经算应该可以从现在休到过年。”
没想到他能攒这
多，宋亦川时有种说不清感觉，“以前怎不休？”
“好，好……那快点好，请你吃饭。”
“那走。”唐远挥挥手，何济手从被子里拿出来，跟着挥挥，挺奇妙，这居然是他俩第次正式意义上称得起是道别道别。
唐远出去跟何贤打个招呼，何贤要送他们，唐远说不必，让他照顾好何济，有事再联系。
下楼还不到九点，唐远打算再回酒店，没想到宋亦川已经在楼下等着，“好？”
“嗯，回去，带你去医院。”唐远始终没忘这茬，正要开车门，宋亦川拦下，“来吧。”
这种矛盾客观上是存在，唐远必须承认，有些人就是比死还可怕，因为比起面对，死亡更多时候是另种逃避。
唐远没有经历何济经历事，无法评判他对错，把他置于同样环境，不能保证他定比他清醒做得比他好。
他以前也发疯，只不过疯方式不样，他有本事自救，但对于那些天生弱小人，有时候自救都是种奢望。
唐远看着他，难得语气温和，“要是事情以你之力无法挽回，不如少点对他人期待，经历过这次，往后做事多想想自己，知道吗。”
何济似懂非懂，眼看唐远要起身，他哭得更凶，嘴里连声说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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