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见他回得干脆，心里倒是放下
件心事，面色稍霁。
“往年糊涂事良多，好歹活得明白回，只有句话，你听听便罢
。”秦峥看着楚瑜眼睛，指抵心口，字句道：“除却楚清辞，此生再无他人耳。”
楚瑜看眼窗外，隔着帘幔瞧不清雨幕。心虽如雨凉，到底不曾再有涟漪。
走过半生
沉静。
“秦峥，
走不那
远。”楚瑜缓缓收拢掌心，低声道：“亲近之人皆有所依，身后之事皆有所安，倒也无甚牵挂。”
“清辞……”秦峥低声打断楚瑜，已是站不稳缓缓俯下身子，眼尾殷红更甚，语气里满是乞求。
楚瑜视线未曾敛在秦峥身上，淡淡未知落于何处，他继续道：“唯有真儿……唯有真儿……”
“不要说……”秦峥伸手把压住楚瑜肩头，那眸中绕良久水光到底是不慎砸在谁掌心。
细碎叹息轻且浅，楚瑜淡淡拨开秦峥手，道：“她有你半骨血，倘若有那日，无需你怎样，只消替护得她安稳就好。”
楚瑜苦笑：“也不知何故便将她教做这般性子……像，不好……”
秦峥死死攥紧手，掌心隐痛，却不及楚瑜字字句句落在心头来得叫人寸断肝肠。
“若哪年她同这般走弯路，且定要拦着……哪怕使些脾气吓吓也无妨，若她不听……请家法亦可……总好过似这样下场……”
秦峥别过脸去，咬牙道：“你说，都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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