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随？”
“嗯。”萧随道：“你看
这都是些什
？”
“话本啊。”明川嘴里塞
个樱桃，“你都不看话本吗？扬州话本种类多，故事也新奇。”
“玩物丧志。”萧随下评论。
“你快念吧。”明川催促道：“又没有丧你志。”
明川认命拿起勺子喝粥，过
会儿，手边又被放下个碟子。
“吃这个。”
明川拿起筷子，小心夹起来，送进口里才发现还是鱼肉，只是被人剃干净刺，酱料也都沾好，只剩下张口吃。
明川心忽然动，就像是寒冬腊月里喝杯热茶，又酥又暖。
吃完饭，明川闲坐着无所事事。他手边放几样新鲜果子，有樱桃还有枇杷。明川捻樱桃来吃，叫道：“萧随？”
，再敷到明川眼睛上，几乎是瞬间，明川就感觉到眼睛传来清凉，那味道直窜进明川鼻子里，让他觉得心中郁闷都清而空。
“这是新药吗？”明川道：“
之前用不是这样。”
萧随道：“是今天才送来新药。”他将白绫绕到明川脑后，问道：“勒得慌吗？”
“没有。”明川道。
萧随将白绫系好，扶着他起身，陪他去用膳。
萧随虽说很看不上明川话本，却还是听从明川念起来。没念多久，就又停下。这回是明川喊停。
“这是话本子，缠缠绵绵爱情故事，不是四书五经。”明川嘟囔，“你念都不想看。”
萧随合上书，道：“那正好，去睡觉吧。”
“都睡下午，哪还睡得着。”
萧随想想，道：“去花园走
萧随声音近在咫尺，“做什？”
明川放下心，道：“你现在做什呢？”
萧随将书信收起来，道：“没做什。”
“那你给念书吧，有点无聊。”
“好。”萧随起身去书架上拿两本回来，打开来看，好半晌没有声音。
江南带吃食大多以江湖河鲜为主料，他们鱼做得最为出色，曾有皇帝专门寻扬州师傅入宫做鱼。萧随把碗鱼片粥放到明川跟前，把勺子塞到他手里。
“吃粥吗？”明川有点不乐意。
“你眼睛还没好，要忌口。”萧随道。
“可不想只吃粥。”明川道：“扬州菜色那多，只吃粥不是可惜吗？”
“扬州菜品讲究色香味俱全，尤其是形态，必得精致清丽。你眼睛看不见，单这项就落三分，吃什都不会好吃。”萧随声音很冷静，点都不顾及明川眼睛看不见这件事。这反而让明川心里松几分，好像眼睛看不见并不是什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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