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随于是坐在床边，将明川眼上
白绫解下来，他动作很轻，拿下白绫时候还给明川拢
拢头发。
听声音，他似乎是打开
个瓷瓶，股药草清香瞬间就漫出来。
“这是什
味道，好好闻啊。”明川探身去闻。
看他像只小狗样胡乱闻，都要拱到自己身上。萧随摁住他，低声道：“别乱动。”
他说，明川就不动。
觉睡醒，眼前依旧漆黑片，明川轻轻叹声。
几乎是下刻，床帐便被打开。
“你醒？”萧随问道。
明川应声，借着萧随手坐起来，道：“现在什时候？”
“快到用晚饭时候。”
“去卧房。”
萧随过来扶住明川，他手劲很大，握明川手都有些疼。
明川卧房布置尽量简洁，仅有桌椅也都用棉布包上角。萧随扶着明川来来回回走很多遍，明川嘴里念念有词，他在记每样东西位置。
“公子不必记这些东西，
随时都在公子身边。”萧随道。
明川笑笑，却没有应下。
明川却始终觉得有人在看自己，这种被人注视者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明川不得不出声，“你在看吗？”
那人不知道在哪里站着，低声应声。
“你看干什？”
那人过会儿才道：“公子好看，往日没见过像公子这样好看，不觉看久点。”
明川抿着嘴笑，他听见有人夸自己就很高兴。
萧随将药膏抹在白绫上
明川惊，“睡那久吗？”
“你年纪小，觉多也是正常。”
“不小。”明川道：“今年秋天，就二十。”
萧随随口应声，道：“换药再去用完饭。”顿顿，他又加上两个字，“好？”
明川心说他断句怎怪怪，边点点头
等到明川觉得自己都记得差不多，他自己走到床边，准备歇会儿。
“公子，先喝药吧。”萧随忽然道。
明川便又坐起来，接过萧随手中药碗。等他喝完，伸手便又碰到萧随。明川没由来觉得心定。
萧随放下药碗，给明川掖掖被子，放下床帐之前，道：“直都守在这里。”
明川点点头，困意席卷而来，他很快睡去。
“对，还不知道你叫什名字？”
“姓萧，单名个随字。”
明川点点头，又坐会儿，忽然站起身。他刚刚起身，就有人扶住自己。
明川笑道：“你不要这紧张，眼睛瞎，腿又没有断。”
萧随没说什，问道：“公子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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