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进卫生间漱
口，特地泡浓茶漱
，才把嘴里味道冲淡些。
吐出来茶水里，还夹杂着血丝，舌头顶顶口腔，破皮地方有点刺痛。
江成远今天预约客户到，去会客室，办公室现在就剩下他
个。
肖舟用冷水捋捋被抓乱七八糟头发，嘴唇还红艳不正常，目光涣散。衬衣前襟被扯开，露出点痕迹，他颗颗把纽扣重新扣上，布料摩擦过前胸时，他呲呲牙。
等收拾妥当，领口扣到最上面颗，遮盖得规整严实，他看着镜子里人还是怔怔，眼神不样，有些陌生。
季阳猛地看向桌子，好像眼神能透视，穿过片薄薄桌板。
原先直被他忽视味道，只以为是室内香薰，此时突然变得明显起来。季阳才反应过来是什
。
江成远先是不作声，手指扣紧桌沿，白皙侧颊沾染点薄红，他看眼季阳，吐出口气，才缓缓说，“你先出去吧，
等会找你。”
声音低沉，有点不自然沙哑，饱沾什浓厚情绪，像粘稠蜜，或者软化糖。
季阳看着重新恢复平静桌子，神情先是震愕后是复杂，猛地站起来后退步，就这踉踉跄跄倒退着走出去，“算，你既然在办事，就不打扰你。”
笑下。
“还有别事吗？”江成远抬眼问。
“难得来趟，请你吃个午饭吧。”季阳说。
江成远半开玩笑，“你也不算难得，就差跑这儿打卡上班。”
季阳也不生气，“知道新区那儿有家不错法国餐，厨师国外请，米其林星，赏个脸不？”
手机震震，是梁瀚青问他出来没有。
肖舟想想，问他能不能来接自己。
很快梁瀚青电话就来，“你在哪
仓皇地夺门而出，好像后头有洪水猛兽在追。
知道被发现，肖舟脸色惨白，手脚蹲僵硬发麻，缩在块，口腔内壁磨出血，股腥气扩散开来。
江成远扣着他后颈，把人拉出来。“你这想被人看到？”
眼睛猝然接触到明亮日光，让肖舟有瞬不适地闭起眼。
……
江成远点点头，“也好，但等会还有个客户。”
“没关系，等你。”
肖舟听到这句话，浑身都麻。他简直要疯，所以季阳是不打算走？他处于这种糟糕境遇，紧张羞耻，江成远难道能好到哪去？被别人看着搞这种事，他是有什快感吗？平白生股怒气，他故意缩紧口腔。
突如其来刺激。
后背被顶向后撞到隔板，桌子突然剧烈摇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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