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目光悠长地望着月亮，喃喃重复他最后两个字：“存疑。”
他突然说起自己工作上
事，领导如何用体面方式排挤他，曾经看中下属如何企图脚踏两条船。
他还说起刚才那几个
秋辞歪过头，“也许爱因斯坦是对呢？”
“是是。”盛席扉笑着点头，他们曾经大聊特聊《大设计》与量子力学。“那
换个例子，就像让教徒相信地球绕着太阳转。”
“这个例子好。”
“再比如人们不得不接受微观粒子波粒二象性。”
“嗯~双缝实验……还有吗？”秋辞看向盛席扉眼神有些挑衅，似乎还有些挑逗，潜台词是“看你还有什
本事”。
手臂大概率是露在外面
。这让他联想到两个人打
把伞。盛席扉定是那种把伞往对方头顶偏人，不论与他同行是谁。
秋辞最羡慕他即使穿得少，手也依然很暖。
他望着那美丽月亮，说：“你说好奇心是以前，现在已经没有。”
“为什？因为那次看见月球表面？”
“可能……也可能就是因为长大。”
盛席扉挑下眉，“比如人们发现观测会影响历史，比如人意识会引起波函数坍塌。”
“哇哦！”秋辞服气，“这两个例子确实厉害……那天你给讲时候就被狠狠‘颠覆’下。但是你知道对此是存疑。”
“明白，也是。毕竟们不是研究那个，不知道完整推理过程，就会有更多设想。”
秋辞笑出声，那笑声就带几分天真，“这里有两个自诩受过高等教育但不肯接受哥本哈根精神人。”
盛席扉也莫名开心起来，半个身子都侧过来，纠正他：“不是不接受，是存疑。”
盛席扉想起过年那会儿给贝贝讲故事，“大人不像小孩子那样，接触到切都是新，所以上来就能接受……成年人接触到切新都是颠覆旧，够理智豁达，就打破旧换成新，不够理智豁达就拒绝。”
秋辞想起曾经见过些人，笑着说：“有不止是拒绝，还会生气，因为内在世界不再自洽而对外界产生进攻性。”
盛席扉笑着连连点头，“对对。”他们都见过。
“但是不能怪那些人故步自封……很喜欢你用‘颠覆’这个词；‘理智’和‘豁达’也用得特别好，个是逻辑上，个是情感上。通过望远镜看见月球表面，就是逻辑上早就明白，但情感上接受不——所以说不能嘲笑别人固执，人都是理性与感性混合体。”
“确实。就像连爱因斯坦那样人也很难接受上帝掷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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