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人坐在两只皮卡丘中间，单手撑着下巴，硬朗五官被从背后投射过来光晕衬得柔和，就连发茬儿上都镀
层金色。
孟
眼眶莫名发热，记忆深处霎时浮现出个场景，好像那个位置本就该坐着个人，也这样温柔专注地看他很多年。
“怎
？”
“感觉你坐在那儿挺合适。”
傅决寒瞳孔瞪大，又很快恢复原样，他清清嗓子，忍下心口密密麻麻地蛰痛。
他把自己埋进土坑之前，到底抱着手机给最喜欢哥哥打多少通电话，才终于绝望地认清，自己被所有人抛弃事实。
所以傅决寒不敢告诉他小时候事情。
他没法解释自己为什匆忙离开，为什杳无音讯，为什在他最需要时候不要他，更不忍再责怪他现在别扭脾气。
旧时欢喜重提固然让人期待，可久别重逢对他来说是温情，对孟来说却无异于上刑。
“吃吧。”
乖开门，不敢炸乎。
傅决寒走进来，抬眼就看到窗边小桌，围着桌子坐三只大号皮卡丘，每只皮卡丘面前都放着个黄色小汤碗，碗里颗汤圆。
傅决寒眼底红，呆愣住。
孟反应过来后尴尬地解释：“啊，汤圆太烫，
想晾晾。”
他要去收碗，手腕却突然被握住，傅决寒把那三只碗轻轻归位，拿过孟汤圆，说：“来吧。”
“年少时期曾经有过段很不光彩经历，惹怒父亲，把关进看管不良少年地方。”
“啊？”孟不知道话题怎跳得这快，不太自在地挠
他把把汤圆递过去，抬手在人头上呼噜把，而后拿着椅子坐到对面。
孟瓮声瓮气道句谢，又补充：“还要谢谢你收留，你如果和孟氏有什合作话，都可以和提，会让哥给你们行个方便。”
傻子都听得出他这是在努力撇清关系。
傅决寒从鼻腔里挤出声“嗯。”
孟不敢看他，口气就干掉两颗汤圆，却在无意间抬头时突然晃神，怔住。
倒入凉水，把黏连在起汤圆搅开，快速降温。
傅决寒手掌紧贴着连温热都算不上碗壁，明知道汤圆早就凉，还是步步陪他演戏。
他看着乖乖坐在旁边小孩儿，看他双手规规矩矩地地搭在桌上，头上毛茸茸卷毛显出种蓬松柔软触感。
傅决寒想，是不是已经有很多年，再没人把手落在他发顶轻轻抚摸，再没人坐在旁边陪他吃顿团圆饭。
七岁时那个被赶出家门小孩儿，是不是也这样被锁在小阁楼里，用三只玩偶来假装父母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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