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第
个亲吻，也是个太过急促甚至野蛮
吻，季临川能感觉到祝星言浑身都在抖，嘴唇抖，牙齿抖，睫毛也在抖，所有青涩莽撞反应都昭示着眼前这个小omega压根就不会接吻，他只有股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开自己蛮力。
嘴唇被他嘴唇吻到肿痛，唇珠也被他虎牙咬破出血，从祝星言嘴里过渡来血腥味混着他自己血起被吞进喉咙，卷进心肺，仿佛在两人之间搭
座无形暗桥，灵魂都由此笨拙地交融拉扯。
没有人会亲吻头对自己来说恐怖丑陋怪物，祝星言在用自己能想到所有表达亲密方式来直白直接地告诉他——
没有恶心
他本来想找个垃圾桶把它扔，后来又想起来这种“东西”扔在哪儿都会招人厌恶，最后只能囫囵塞进口袋，站起来想给祝时序回电话。
可刚起身，具纤瘦身体突然冲过来抱住他。
“别走！”
祝星言大吼着扑进他怀里，近乎赤裸身体烫得吓人，湿漉漉脸用力埋在他颈窝。
季临川能感觉到他紧贴着自己紊乱呼吸，那
急促，又那脆弱，慢慢发着颤。
释然，是解脱和绝望。
绝望到每个眼神都置身冰雪。
季临川明白，没有人会不恐惧只五米大巨型蝴蝶，每个人看到他都是这种反应，即便是祝星言也不例外。
他不可能因为喜欢或者爱就要求祝星言镇定自若地表演出“不害怕”，没那个必要，更没那个资格。
“没关系，不怪你。人之常情，……早就习惯。”
“你以为是因为害怕在发抖吗？”
祝星言哭着说：“是心疼你……小季哥哥，这多年……你是怎过来啊……”
他抱得太用力，特别特别用力，季临川完全顾不上想其他，他只感觉到自己肋骨都在挤着疼，担心这样会压迫到祝星言胸腔，想捏着他肩膀让两人分开些，“星言，先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可祝星言却以为他还要推开自己，急得把搂住他后颈，踮脚吻上去，“求你，别再推开……”
四唇相贴瞬间，祝星言直接抵开他齿关。
季临川把手从祝星言手里抽出来，既担心他有没有受伤，又怕他觉得自己恶心，只能尽量保持平直语调问他：“到底发生什事？你受伤吗？”
祝星言急得嗓子都劈，伸手来抓他：“你先别管！你过来好不好——”
“星言！”
没说完话被径直打断。
季临川再次侧过头躲开他手，半跪在地上，手里还攥着沾自己鳞粉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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