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人多，许因才更不想问。既增加方世灼
负担，又把他和普通学生归为
类。
他不想在方世灼眼里和别人没有区别。
许因又说：“你说过，这
补习不是长久之计。”
这话确实是方世灼说，而且是很认真地说，可现在看来，许因好像有点误解他意思。
“
是这说过，因为这
方世灼知道他跟同学关系并不算熟，许因宁可去问同学也不问他。
“为什不来问？”
许因神色黯淡
几分，他想起那天方世灼和那个男人。
“说实话？”
方世灼笑：“当然，难道你还想骗？”
“嗯。”许因语气平淡地解释，“这里离学校更近些。”
这倒可以理解，很多家长为孩子上学都搬到学校附近，只不过许因情况更特殊些，他家长没有跟来。
可能是离工作地方太远。
尽管如此，方世灼还是觉得这样做未免太不负责。
也难怪许因敢旷课打架。
许因也已经收回目光，穿好外套，“嗯”声。
“既然你没事，那就放心。”方世灼看眼时间，打算离开，“你明天定要去上课。”
现在并不太晚，也才七点钟。许因恋恋不舍地问：“老师，你要走吗？”
“嗯。”
他不想方世灼走：“可不可以再陪会儿？”
许因想想说：“怕你觉得烦。”
方世灼本以为他是喜欢纪芸去，心思都不在这里才如此，可既然早恋是场误会，许因没道理跟他突然疏远。
没想到，许因是怕他觉得烦。
可他是老师啊，学生问老师题，不是天经地义事吗？
“你才能问几道题？”方世灼说，“每天那多问数学题学生，也不差个半个。”
“老师，再陪会儿吧。”许因声音很轻，“讲题也行，有好几道题不会做。”
方世灼想起许因已经很久没问他题，竟然为让他留下，主动要求讲题。
他让许因拿书过来。
方世灼看着那道题，有点心不在焉：“这段时间，有不会题都是问你表妹吗？”
“有些是，有些自己看答案理解。”许因说，“有时候也会问问同学。”
没想到他会这直接地挽留，方世灼愣下。
仿佛刚才他在许因眼里看到都是错觉，此时许因眼神是那纯粹，还带点哀求可怜，让人于心不忍。
想到许因是离异家庭，方世灼不知道他跟父亲还是母亲，想想问：“你家长什时候回来？”
不料许因却说：“他们不在，自己住。”
“自己住？”方世灼皱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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