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师
觉得……”张钊直起身来，准备拒绝。然后冥冥之中有
股力量，把他拒绝
视线，从韩老师脸，拉扯到
苏晓原脸上。
“……完全没问题啊。”
不因为别，单纯因为新生漂亮，倍儿好看，好多好多高浓度纯真都汇集在张脸上感觉。看惯体特生汗流浃背，他好比给干燥跑道来场小雨，还是太阳没升起来时候下，不热，有晨曦独特清凉，还有蜻蜓抖落小翅膀。
脸很小，圆，水汪汪。眼睛大，也是圆，也水汪汪。头发不太听话，但是不像刷完晨练体育生，都是汗水，像随时能冒皂角味道肥皂泡儿。对上视线刹那，张钊甚至觉得自己莽撞，莽撞得撞上人家慎重。
个男孩儿这
水灵，好少见。张钊不是圣贤，他有私心，不喜欢有同桌，但水灵灵同桌可以例外。
在9班里辨识度高得过分。“能，视力没问题。韩老师您安排坐哪儿都行，王老师数学课要是简单，下课自己去办公室要卷子。”
老王抬着眼镜瞭这位插班生眼，看得特勉强，没做声。
诶？可这下，趴在桌上准备补觉张钊醒。
可以啊，举目无亲插班来，撅老王还挺有套。更别说那口标准普通话，好听得厉害。像杯清水，把干渴边缘随时爆发张钊灌口，说着人间有多温软。
倍儿好听！
韩雯也有私心，苏晓原性格到9班摆明要挨欺负，不如直接安排在张钊旁边。“王老师真对不起您，们班新成立，还得再啰嗦两句。”
老王在旁边看起教案。“嗯嗯嗯，您说，您说，不着急。”
韩雯看不上他区别对待样子，当着学生面也不好发作：“时间紧迫，咱们还没来得及开班会。张钊，你暂时代理班长，行吗？”
张钊还沉浸在拿笔尖戳皂角肥皂泡儿幻想里。“啊？”
“班长，你暂时干着。苏晓原坐你旁边，出什差错唯你是问。”韩雯把重担子直接扔给他，“然后……副班
可南京回来，他没有口音吗？张钊细细回味，逐字逐字地回味。普通话不像北京话，说快不觉得，单独拎出来就很醒目。比如普通话说西红柿炒鸡蛋，北京人说出来就是，胸儿炒鸡蛋。
敢情这小子不仅数学好，还挺咬文嚼字。
韩雯在看苏晓原身高，中不溜儿，和体特是没得比，可坐最后排也没问题。
“张钊。”韩雯看眼第四组，“坐你旁边行吗？”
张钊愣，内心倍儿茫然。他茫然地看眼右手边空位置，想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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