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掘墓开棺（4 / 4）

凹陷很深，两眼睁开，眼球极其干涩，略呈褐色。但是脸并没有变形得不可辨认。在那不规则青灰色斑块之下，是黝黑皮肤。现已松软鼻子，活着时候必定是尖削。脸因腐烂而松软膨胀，但看得出来在腐烂前那些皱纹都很深。奎因探长用低沉声音说：“天哪，这个蠢货好脸熟啊！”佩珀歪着脑袋仔细打量着。他嗫嚅地说：“也觉得脸熟，探长。估计会不会是——”“遗嘱和铁盒可在里面吗？”埃勒里干脆地问。韦利和普劳蒂医生又是翻，又是捣，又是摸。“没有。”韦利恶心地说。他瞧瞧自己手，然后偷偷把手在大腿上擦又擦。“事到如今，谁还管那个！”探长厉声说。他直起身，矮小身子正在发抖。“唉，埃勒里呀，你演绎法真妙啊！”他喊道，“真妙！打开棺材就能找到遗嘱……呸！”他鼻子都皱到块儿。“托马斯！”韦利捱到他身旁。探长对他轻声讲些什，韦利点点头，朝后院门那儿走去。探长又尖声喊道：“斯隆，弗里兰，伍德拉夫，都回到房子里去。马上。别向任何人吐露个字。里特！”个魁梧警探从围墙边上走过来。“去把那些新闻记者打发走。们现在不要他们来探头探脑。快去！”里特朝着墓地第五十四大街门口纵跃而去。“你——教堂司事，叫不出你名字。你们这些人，把那个棺材盖上，把这个倒霉——把这东西弄到房子里去。来吧，医生，可有活儿干啦！”[1]爱施塔蒂（Astarte），闪族神话中女神。[2]弗兰肯斯坦（Frankenstein）是八八年出版同名小说主人公，是位年轻医学家。小说作者是著名诗人雪莱之妻、女作家玛丽·雪莱（MaryShell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