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听着他
反问，心中更生气
，眯着眼睛冷笑
声，干脆利落地说：“祁深，羊毛还知道不在只羊身上薅呢，
已经离职，这样有什
意思？”
祁深抿着薄唇，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在落霞余晖里渺小车水马龙，许久才开口，眼神微眯，声音近乎呢喃：“离职，就切都要断吗池年？”
“不然呢？”池年冷哼声，就要挂断电话。
“池年！”祁深察觉到她意图，唤她声音少有添些慌乱，可唤完却沉默下来，唇动动，不知道该说些什。
池年拿着手机僵在耳边，等会儿没有声音就要径自拿开。
池年听见祁深声音，抓着手机手紧，她没想到他就在陈扬身边，顿顿，冷硬着声音：“你让陈扬接电话。”
祁深安静会儿，抬头淡淡地看眼陈扬。
陈扬看眼自己手机，识相地转身离开。
“他出去拿文件，”祁深对着手机低声道，“有什事直接问不是更好？”
池年想想，没有反驳：“和线条二次合作，是你决定？”
终于接听，陈扬声音很轻，有些空旷：“池总助？”
池年听着这个称呼，顿下：“不是总助。”
“啊，好，池小姐，”陈扬忙改口，不自在地咳嗽声，声音更谨慎，“有什事吗？”
池年抿抿唇问道：“创思代言人拍摄任务，为什选择线条？”
“这个……”陈扬说得迟疑，到后来干脆没声音。
“把品牌大使取消，池年……”祁深低低嗓音沿着听筒传来，带着浓浓疲倦。
不知道为什要说，但话就是莫名说出来。
池年
“嗯。”
池年胸口闷闷：“为什选线条？”她淡淡地问道。
“因为你。”祁深下意识地回应，声音有些轻，带着克制与隐忍低哑，在偌大办公室里隐隐回荡着。
池年呼吸微紧，心跳慢半拍，却很快又反应过来，思绪瞬间冷静：“什？”
祁深呼吸紧，沉默几秒钟徐徐地补充：“你解创思，不是吗？”
池年困惑：“陈助理？”
说完就听见对面阵沉寂，而后听筒里传来细细电流声，手机像是被人易手。
紧接着男人沙哑声音在对面响起：“池年。”语调带着丝紧绷，尾音却拖得有些轻。
旁陈扬终于松口气，刚刚祁总正在询问他线条有没有回复，池小姐电话刚好打进来。
祁总言不发地盯着他，直把他背后盯出层冷汗，如今手机被拿过去才彻底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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