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醒归满意
，撑着床面向下滑
些，双手交叠搁在被子上，听话地闭上眼睛。没过几分钟，卓蕴发现他真
睡着，发出
卓蕴问：“痉挛呢？也是下雨天才会发作吗？”
赵醒归说：“不是，几乎天天都会发作，什
时候都有可能，每次时间都不长，没什。”
经过这段小插曲，原本气势十足少年竟是显出几分脆弱，那双眼睛都变得水汪汪，他低声说：“卓老师，刚才……对不起，
今天心情不太好。”
“没关系。”卓蕴已经发现，并没往心里去，她没有太多照顾人经验，抽张纸巾递给赵醒归，“你出汗，擦擦吧。”
赵醒归接过纸巾擦掉额头汗，卓蕴见他不太有精神，犹豫下，伸手按上他额头，想试试有没有热度。
赵醒归腿不抖，变得好安静，卓蕴手却还被他压在左大腿上。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他大腿上肌肉很软，是种异样绵软，赵醒归看到她盯着他腿看，抓着她魔爪就抬离左大腿，又迅速地松开她手。
卓蕴懵懵地抬头看他，问：“真没有感觉吗？”
赵醒归轻轻摇头，卓蕴站起身来：“那你休息会儿吧，去外面待着，有事你叫。”
赵醒归仰着脸：“你别出去，卓老师。”
赵醒归愣住，眼皮撩，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卓蕴把手收回来，说：“没发烧，你好好休息吧，想睡就睡会儿，要喝水就叫。”
“哦。”赵醒归指指书桌，“你要是饿，可以吃桌上点心，红豆糕，很好吃。”
卓蕴说：“知道。”
赵醒归又说：“你别出去。”
卓蕴对他微笑：“不出去，就在这儿陪你，没下课呢。”
卓蕴明白他意思：“好吧，那陪你。”
赵醒归调整下坐姿，捞着右小腿搁到左大腿上，脱掉鞋子，又用同样方式脱掉另只鞋，接着就转下腰，依次将两条腿都搬到床面上。
卓蕴站在床边看着他动作，赵醒归双手撑在身后，抬起臀部将自己往床头挪，撑下，挪步，两条腿就这样被上身拖过去，连着平整床单都被蹭皱。
他终于挪到床头，拿几个靠枕垫在腰后，卓蕴看到他两只脚，穿着白色棉袜，脚尖无力地向两边倒下，赵醒归拉过薄被盖到自己身上，又次调整姿势，最后才停下动作，似乎找到最舒服靠姿，吁出口气来。
卓蕴搬把椅子坐到他床边，赵醒归这时才向她解释句：“下雨天，背上受伤地方就会疼，不是什大事儿，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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