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令卓蕴意想不到
情况发生
，大概是因为下雨天，赵醒归身体里脆弱神经受不得
丁点压迫，就是这
次简单转移，他痉挛发作，还是两条腿起抖，扑簌扑簌抖得他差点没坐住，撑下床面才稳住上身，死死地咬着后槽牙。
卓蕴哪里见过这样阵仗，连百度上都没查到过，她几乎是蹦起来，跑到赵醒归面前惊慌地问：“你怎小赵？这是怎回事啊？”
她太害怕，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赵醒归要是出什事，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
没事，你别怕。”赵醒归抬头看她，额头上冒出层小汗珠，又低头去看那两条闯祸腿，说，“就是痉挛罢，经常会有，会儿就好。”
卓蕴在他面前蹲下，伸出右手想要摸上他跳动膝盖，又不敢，结巴着问：“能、能不能碰？按住有用吗？要、要多久才会停？”
会儿后才回过神来，见赵醒归还在发呆，问：“你今天是不是作业不多啊？”
“多，但不想做。”赵醒归有些赌气地说，“背疼。”
“背疼？”卓蕴紧张，问，“怎会背疼？要叫你妈妈来吗？”
赵醒归说：“不用，她知道。”
卓蕴仔细观察他脸色，发现真很不好看，从她进门到现在，他直都脸发白，眉目也不舒展，原来是在忍受疼痛。
赵醒归突然伸出左手覆在她手背上，把就按下去，两只手交叠着按在他左膝上方，吓得卓蕴心脏都要跳出喉咙口。
少年手掌很宽，五指有力，掌温却很凉，卓蕴手掌被迫体会着他左腿颤动，那种感觉太过怪异，让她想逃，赵醒归却不放。
他说：“可以碰，你别怕。”
卓蕴逐渐镇定下来，也就、两分钟样子，
“卓老师。”赵醒归突然丢下笔，说，“能不能去床上躺会儿？不太坐得住。”
卓蕴说：“当然可以，你去吧，真不用去叫你妈妈吗？”
“不用，她来也做不什。”赵醒归说完就转着轮椅退后些，又调转方向来到大床边。
卓蕴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避，赵醒归却什都没说，将轮椅停在床边后，找好角度，拉上手刹，先抓着膝盖将两只脚放到地上，接着手撑床面、手撑轮椅坐垫，抬起屁股就把自己挪到床上。
这还是卓蕴第次看到赵醒归从轮椅转移到别处，眼睛眨不眨地盯着。他两条腿是那修长，却又那无力，转移后，左脚鞋子不受控制地踩到右脚鞋子上，脚踝都扭转，他也只能低下头抓着左小腿将左脚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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