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挖苦自己。
是不是证明，自己在他心里还有死灰复燃
可能性？
肯定是。
不然他为何只挖苦自己，不挖苦别人！
此刻若是云阔和司无涯在，估计
定会送他句‘病得不轻’。
等两人前后走出春风楼，胡以白展开那条手绢看
看，虽然因为时间太长丝绸上都有些破败得拉丝，可手绢洗得干干净净，点脏污都没有。
“有些人身在泥潭心如清莲。即使身陷红尘，心却是干干净净。”
凤翎侧头见他捧着其他女子贴身之物，还赞叹有加，眉宇间瞬间被团阴云覆盖。
凤翎：“你姊妹还真多。”
胡以白愣：“什
姊妹？”
转身刚要去拉凤翎胳膊：“走吧。”
不等狐狸爪子伸过去，迎接他就是出鞘思狂。
凤翎：“
不习惯别人碰。”
胡以白看着寒光凛凛剑锋，朝后退半寸，纳闷道：“之前不是治好？”
怎现在又不习惯。
血痕。
耳边娇艳石榴花随着散开发髻摔在地上，花瓣无力散开，比起石榴，更像朵染血山茶。
胡以白低头把石榴花捡起来，从袖子里拿出两锭银子放在她面前：“现在攒够。锭二十五两，正好五十两。”
他把石榴簪花插回小石榴头发上：“下次再看到小石头，就跟他走吧。”
她看着手绢里两锭银子，抬头看着胡以白，滴泪顺着弯起眼尾滑落，整个身形瞬间在阳光下模糊起来。
胡以白想到这，不自觉喜上眉梢
他倒是有个弟弟，不过原主还是独苗来着。
凤翎看他装傻样子，冷冷道：“方才在楼里那多姐姐，叫不是很顺口，还以为你家也有不少姊妹。”
胡以白：“……”
怎突然有股迎面而来醋香。
胡以白被怼不敢说话，低头刹，嘴角却是微微抿起。
凤翎：“何时治好。”
胡以白看着他淡银色瞳孔微微紧缩，浑身都在嘶嘶冒寒气，面对凤翎睁眼说瞎话，他只能怂怂点头。
等思狂从脖子上撤下去，他委屈耳朵都要拉耸下来。
明明就治好！
当时还说只要师兄就够，现在人翻脸不认人就罢，怎连病也翻脸不认人？
小石榴：“谢谢。”
胡以白：“不谢。”
石榴红轮廓在窗棂上化做条破败丝裙落下来，连带着那两锭银子，和手绢上黢黑碎银，当啷声散落地。
凤翎站起身：“她走？”
胡以白摇摇头：“不知道啊，也许吧。”他捡起地上手绢，把银子又放回窗棂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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