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衍呆呆地看着江知颂，想
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
。
直到江知颂走之后，季衍脑子还是懵
。
会儿想，他那天真说过这些话吗？
鉴于他对江知颂又吼又踢前科，以及心里对江知颂车技嫌弃，加上又喝酒，季衍觉得确实是他能做出来事。
季衍开始心软，如果江知颂来找他和好，他还对江知颂那凶话，好像是有点过分。
情绪上头也不是不可能。
季衍狐疑地看着江知颂，问：“真假？”
江知颂笑笑，用温和平静语气说：“你知道，
从来不骗你。”
季衍想，江知颂确实没骗过他，但这件事听上去还是有点不可置信。
“那天们站在花园葡萄架下，你穿件漫威联名款白色T恤，靠在柱子上，对说这番话。”江知颂把枕头铺好，又说，“知道你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爸妈，搬走前天，是不是来找过你。”
思索片刻后，季衍决定先去验证下江知颂话里真实性。
作者有话说：
前面回忆部分是按季衍视角写，内容不完全，后面会有江知颂视角补充。
江知颂都这样说，季衍再不信就太伤人。
季衍此刻心情很复杂，有点愧疚，又有点尴尬，小声说：“不记得。”
“当时很难过，你特别凶，还吼踢，让赶紧滚。”江知颂说很慢，没带任何情绪，仿佛是在说和自己无关事。
但在季衍听来，莫名显得特别委屈。
特别在江知颂那把嗓子加成下，更让季衍觉得自己丧尽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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