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刚好这时候来敲门，亲自请柯屿：“柯老师？您休息得怎
样？咱们可以开始
吗？”
柯屿稳步踏出。
下午
光线刺目，老杜多嘴说道：“您说您不抽黄鹤楼，怎不早跟
说呢？给您准备云烟啊您说是不是？这这这，嗨——”
“抽黄鹤楼，云烟已经厌。”柯屿淡淡道，在老杜迷惑目光中走向片场。
这是飞仔到这里第
天，正午之后阳光很好，角度高高地垂直投
盛果儿将热毛巾烫三次，直到把颈后皮肤都烫红，听到柯屿嘶声，她才如梦初醒。翻开后领口看，肩膀被担子压着地方不仅道深深红印，甚至都已经磨破皮。
“对不起对不起柯老师，去给你拿冰块。”
“不用。”柯屿转转肩膀：“汤总走吗？”
盛果儿从窗户里看眼，正巧可以看到摄制组在位子，监视器后只有唐琢和摄影老师在沟通，“走。”
柯屿淡淡“嗯”声，“把药给。”
经纪公司老板能有什悄悄话要说？唐琢心知肚明，果然听到汤野说：“小岛入戏慢，您多担待。他是肯下功夫，否则沈老师和栗山不会向你推荐，您说对？”
唐琢叹口气，欲言又止。他知道柯屿下功夫采过风，人物动作都设计过，那种精准甚至偶尔让唐琢惊艳，但怎说……“也不是特别差，但怎讲……是柯老师他缺股神。”
像按部就班做动作空壳子，挑不出错，但很奇怪，没有任何打动人内核。
汤野并不意外，笑笑：“明白，您多给讲讲戏。”
他是可以跟栗山谈笑风生人，唐琢素来清高，但也在他这种恳求中飘下，猛抽口烟后点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盛果儿猛地转身：“哥……”
氢溴酸西酞普兰片。
轻微成瘾性。
“还没到吃药时候呢……”盛果儿下意识地绞紧毛巾，热水滴滴答答地顺着洇进地砖缝里。
柯屿睁开眼睛，没什情绪地吩咐：“去帮拿两个创可贴吧。”然后便径自走向沙发，从盛果儿帆布背包里翻出药剂。懒得倒水，他闭眼仰脖，用力咽下。
冲柯屿天天剧本不离手劲儿，以及那本打满补丁批注都快翻烂剧本，他也愿意对柯屿多点耐心。
他惶恐又自得微表情闪过，并没有躲过汤野视线。
司机兼助理阿州侍立在侧，见老板回来，顺从地打开车门。汤野不多话，只是淡淡地挥手，宾利无声滑过巷口，过十几米转进另条小巷，汤野道：“你去盯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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