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从夏乐阳之前打探到
八卦不难判断出，这个凶手应该是个有家室男人，而刘德发和周润华都在八十年代结婚，也符合这个
“她情况已经够好
。”李善在电话里说道，“她回忆起被谋杀事，这种情况
般都会变成厉鬼，她还能跟你和平相处，你就知足吧。”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因为有夏乐阳，女鬼可能早已被仇怨占据大脑。
“她情绪不高，你就让她个人待着吧。”尚庭枝安慰道。
“可是她好可怜啊。”夏乐阳戳着碗里饭，小声嘟囔道，“好不容易有个朋友，她这
惨，
都不能帮到她。”
夏乐阳回国之后，除尚庭枝以外，女鬼应该算是他交第个朋友。只是这朋友实在太特殊，不能以平常人相处模式相处。
看着手里画出来成品，夏乐阳小同志最终还是忍着没有发给王祖玉。按尚庭枝话说，他这是在为难人家。
现在夏乐阳只能寄希望于徐志若身上，然而徐志若同样很为难，女鬼已经死将近三十年，她案子早就定性为z.sha，没有人想这麻烦重新调查起那久远谋杀案。
并且，夏乐阳手里也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女鬼是被谋杀，仅凭他跟女鬼对话就想翻案，几乎是不可能事。
不过徐志若答应替夏乐阳去找找当年档案，等找到再联系他。
“哎。”夏乐阳没精打采地叹口气，手里筷子没劲地戳着碗里饭。
尚庭枝让唐风毅去打听瑞城有哪些有钱人曾在九十年代去过香港，虽然那会儿两岸还没统，但去过香港人仍然不在少数。
夏乐阳这边也让夏天水派人去查，最后夏乐阳和尚庭枝得到结果交叉对比，还真找出两个“嫌疑”最大人。
个是刘德发，八九年去香港交换学习三年，九二年因局势变化回到大陆。
另个是周润华，八五年去香港做生意，香港大陆两头跑，九三年才回到大陆，开始做陵园生意。
之所以选出这两人，是因为女鬼死于1992年，正好是两人回到大陆前后。
“怎？”尚庭枝停下动作问。
夏乐阳又叹口气：“女鬼姐姐都不出来。”
自从女鬼回忆起自己是被谋杀后，就没往日精神头，即使偶尔被夏乐阳叫出来两次，也丝毫没有玩耍心思，待不多久便又回到浴缸里。
夏乐阳特意去咨询过李善，问女鬼没精神是怎回事，李善觉得好笑：“你当这是宠物医院，你家女鬼没精神还找看病？”
夏乐阳本来也是病急乱投医：“大师，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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