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岩
怔，道：“怎
？”
闻楚抬眸看他，缓缓道：“若
猜
不错，皇后今日没有发作宸妃，大约是要连夜收拾首尾，待周氏发丧，棺椁离宫，处理干净切见过今日是非，才会和周家交代她死因，只是……”
只
闻楚抿抿唇，道：“掌事有所不知，西南带，苗人多擅蛊术，县主生母便是位女巫医，当年机缘巧合之下，救老郡王命，这才被纳入府中，县主懂些能使人短暂闭气、宛如假死蛊术，其实倒也并不稀奇。”
青岩怔然，道：“小怎从未听说过，县主和郡王不是母所生？”
倒不是他大惊小怪，段小郡王向看重这个唯妹妹，疼爱有加，事事依从。此事人尽皆知，否则皇帝中秋宴只请个段小郡王也就是，远没必要再叫上这位县主。
如此兄妹情深，谁能想到竟然不是母所生？
闻楚道：“那位侧妃去得早，老王妃膝下无女，又是仁善之人，便将县主记在名下抚养，直视她若己出，后来老王妃辞世，郡王忙于庶务，也顾不上照看女儿，县主便直是由兄长照料抚养长大，长兄如父，自是亲厚非常。”
百思不得其解，要不是自己身边从不带什人，简直都要以为闻楚在他身边安插眼线——
可要是闻楚若真有这种能力，此事好像就说通。
所以，拥有这种能力闻楚，到底是什人？或者该问，他真是人吗？
而闻楚竟然还敢把此事告诉他，难道就不怕他把他当作妖孽，将这事告诉旁人吗？
他凭什这样信任自己？
青岩听，心里却不由起疑，毕竟这些事连皇后也不知道，闻楚又是怎知道这清楚？
但他心里嘀咕归嘀咕，还是没表现出来，只道：“原来如此，可县主又为何要这做？”
闻楚摇摇头，若有所思：“亦不知。”
青岩心想，原以为今日之事，不过是闻远设下个借刀杀人计，可眼下看来，背后却又似乎远不止闻远和宸妃两方势力，也不知另只搅动风云手，又是何方神圣。
闻楚却忽然道：“……不好。”
青岩想及此处，抬眸却正好对上闻楚那双琉璃珠子般剔透灰色眼眸，他正静静看着自己，那双眼睛里似乎蕴含万语千言，却独独没有半分忌惮猜疑。
闻楚聪明早慧，懂得自保，可却好像……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为什呢？
他忽然觉得，闻楚眼神滚烫灼人，似乎再被他看眼，自己就要被烧穿般。
青岩有些狼狈迅速挪开目光，低声道：“此事……此事也太过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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