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
口气，对上谢以津
眼睛，虽然耳根依旧泛红，却坚定地说道：“
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答应！”
作者有话说：
现在小秦：这辈子都不可能答应！
后来小秦（装作漫不经心地路过）：那个啥，听说今晚好像有雨哈，几点去你家比较好？
以津如果真只是普通感冒，那为什
他在短短晚上就可以痊愈如初？
但遗憾是，此刻秦灿已经无法冷静地进行思考，他先后被“手感刚刚好”评价以及“雨天起睡”交易冲击得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赧，还是单纯被气，又或者是两者兼有。
“承认，仰慕前辈你在学术上成就，之前主动提出合作，也是想要从你这里学到更多东西。”秦灿咬着牙，艰难开口道，“但知识从来都不是用来交易工具，你更不应该把学术合作当成交易筹码。”
“理解每个人都会有身体上欲望，也可能有些难以启齿癖好，玩偶也好欲望也好……并不会批判你，所以前辈你大可以和坦诚些。”
秦灿深吸口气：“但你不应该找些荒谬可笑、毫无逻辑借口，像对付傻子样来敷衍。”
这回轮到谢以津神情变得困惑起来。
秦灿简直是越说越生气，他回想起当时如何被谢以津学术成就所惊艳，再看着眼前人，就感到愈发失望和愤怒。
此刻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结束这场荒谬闹剧。
“你昨晚烧得很严重，最好还是再去医院看看。”他直挺挺地站起身来，“也谢谢你准备早餐。”
“虽然你提出合作条件确实让心动，但们三观截然不同，所以你提出那种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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