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训俯身凑过来，在离陈林虎很近
地方说：“因为你在那个构图框上加重
遍，
就随手指那个。”
他嘴里叼着烟，发音有点儿含糊。叼烟前还刚喝过咖啡，口腔里味道带着热意扫过陈林虎耳朵。
咖啡苦涩气味急速被陈林虎嗅觉捕捉，而耳尖抓住确是点儿温润热。
“就是瞎猜，”张训说完立马直起身，以免被陈林虎拳爆头，“你不会真以为知道你都想什
把？哎呦，虎子，多大人，还信这个呐？”
陈林虎看着这个头号流氓笑肩膀直抖，好像跟大胜陈林虎局似，忽然也露出个意味不明笑。
小卧室里只剩他俩时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张训还是头次这近距离看陈林虎画画，因为高度问题看不到陈林虎脸，只能看到乌黑头发和垂下眼睫。
“你能别看着吗，”陈林虎忽然把头抬起来，无奈道，“画不出来。”
“巧吗不是，”张训说，“别人看着也写不出稿子，就想试试你是不是也这样。”
陈林虎气不打处来，瞪着张训跟瞪着王八蛋似。
张训举起双手表示服输，准备把椅子拖回原位。
说不出口。
他小腿上挨轻轻下，张训脚非常欠地顶顶他膝盖，用幸灾乐祸声音说：“哎，小陈老师，问你呢。”
陈林虎瞥张训眼，碍于他是房主，陈林虎没朝他脚上来拳。
“行，”小陈老师沉稳地点点头，又非常成年人地给自己承诺补上个补丁，“不过水平也般，说不来太多。”
丁宇乐骨碌爬起来，连着说好几句“没问题”，小跑着回自己家里去拿画。
没等张训反应过来，脚腕就被把拽住。
陈林虎
刚挪还没半厘米，陈林虎声音响起：“你怎知道选哪张构图？”
张训愣愣，回头看看陈林虎。
陈林虎眉头微微皱起，他是真没搞明白。
“知道你怎想啊，”张训认真道，“你过来，跟你说这种读心术窍门儿。”
陈林虎非常确定张训在瞎扯，但不知怎着，还是往张训那儿挪挪。
屋里只剩下陈林虎和张训，还有只已经倒头大睡肥猫。
“哎，小陈老师。”张训看陈林虎没表情严肃脸，没忍住逗他，“怎样，教小朋友有没有成就感？”
陈林虎决定彻底无视他，摊开自己速写本，手拿着铅笔，准备再添几个构图思路。
张训却没把椅子挪回去，还撑着下巴看他。
不用抬头，陈林虎就能想到他那副似笑非笑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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