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余杭
心悬在
嗓子眼：“复杂？复杂是什
意思？还没脱离危险吗？还是说……”
“抱歉，这就是患者隐私，
们不能说。”
“诶——医生，医生！”眼看着他走远，宋余杭去追，却因为手脚都没力气，转不轮椅，猛地往前扑去，摔倒在地上。
宋妈妈大惊失色：“余杭，余杭啊……”
宋余杭自己挣扎着往起来爬，却触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她
边安慰妈妈，边勉强笑着：“没事，没事，没事……”
“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你又犯什混？”
她从不曾这严厉地对她说过话，宋余杭怔，嗓音还是喑哑：“……想去看看林厌……她手术结束吗？人怎样？脱离危险吗？”
连串问题劈头盖脸砸出来，季景行颤抖着嘴唇，看着她自己浑身都是伤，缠满绷带惨样，却还牵挂着别人，忍不住就发火：“宋余杭，在省城时候就是这样，你现在还是这样，你就不能先管好你自己吗？！”
“……”宋余杭想说话，开口就是连串咳嗽，还是宋妈妈替她解围。
“你想去就去吧，护士，麻烦拿个轮椅来。”
正是需要免疫系统工作时候，偏偏她全身免疫系统几乎都瘫痪。”
“这是个死循环。”
他尽量用寻常人能听懂通俗语言去解释，林又元坐在轮椅里，面部肌肉微微颤动着，没什别表情。
“能活下来几率有多大？”
“不到20%。”
说着说着就红眼眶
等到ICU门口，已经过探视时间，宋余杭把拽住路过医护人员。
“医生，医生，麻烦问下，里面有个叫林厌患者，怎样？”
医生翻着手里病历记录：“林厌啊……看看，已经转院呢。”
宋余杭如遭雷击：“转院……怎可能呢……她伤那严重……”
“是真。”医生看她是个病号，又是警方特意打过招呼关照病人，耐心回答着问题：“她那个病比较复杂……咱们医院医疗水平有限，就转去上级医院。”
王兴顿下，事已至此，他也没什好隐瞒：“而且就算能活下来，预后极差，身体素质会大幅下降，免不终身服药。”
他把手中检验报告递回给他，摘下眼镜：“老林，还是得早做打算啊。”
＊＊＊
三天后，宋余杭从昏睡中醒过来，生命体征平稳，被推回普通病房。她挣扎着要下床，被人把摁回去。
季景行和宋妈妈都在看着她，眼眶泛红，宋妈妈没说话，季景行已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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