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他，以
种从未有过
目光，那种眼神深入骨髓，足够让每个人心底里发凉。最终，维德低声说：“你是谁。”
路希安靠在树干上，他苍白脸面无表情地看他。那张脸上没有泪也没有笑
，像是彻底被剥开所有包装，因此再也做不出表情，也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
样表情。
可他看见维德用手指擦干净维德自己嘴角血——或许是他，或许是路希安。
路希安这样想着。
维德再次向他走来，那刻路希安没有再反抗。他任由维德把他禁锢在维德身体、与树木缝隙中。
维德压着他，手指抵在他额头上。路希安感觉到维德体温与呼吸。
那段记忆里是白晃晃天花板与穿梭舱。路希安睁开眼，从舱门中走出……白色，不属于这个世界会有人形向他走来，说。
‘欢迎回来，五号。’
‘你已完成任务世界恨意收集任务，世界名称：《无间神堕》，任务对象：该世界主角，维德·西塞尔。’
‘请查收你任务完成奖励。’
‘
对他很好啦，还留具尸体给他……’
安脑海。
路希安被他……打开。
他看见自己记忆像是濒临黑洞引力极限上飞船，部分机翼被撕裂、摧枯拉朽地被撕扯、飞进维德脑海里。系统护住他最初和其他世界记忆，可这个世界记忆却是拦不住。
维德打开他和布赖特对话。
维德打开他和伯顿对话。
极具压迫感呼吸。
他感到恐惧。
维德冰凉眼神拂过他身体。从额头，到鼻梁，到双眼，到脸颊，到芬芳唇，再到漂亮锁骨，细长脖颈，
手臂，腰，腿。
他像是在寸寸检查，用眸光，用指点，像是要将路希安从里到外，都分析得清楚明白。
‘人生路上点点小障碍而已。’
‘他还能怎出气？’
‘结束这个世界后就是管理员，换个世界去祸害也是非常快活……’
非常，快活。
维德腹上传来剧痛。路希安用法术击开他腹部。他意识因此从路希安世界里被抽离——那个荒凉、纯白、贫瘠、只漂浮着段段唱片样记忆世界。
维德打开他和维德过去，那些漫不经心、满怀笑意、只为达成任务而轻松无聊地污蔑陷害他曾经。
维德碰上无法被逾越、封锁钢壁。
路希安感觉到自己眼眶里落下泪来，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光太过明亮。
碰。
维德闯开……被钢壁封锁另部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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