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探视室前，方广亮突然开口：“小南，爸对不起你。”
他等着儿子回过头，方南却始终没有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
过
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探视室
广播已经被关上，方南并没有听到他讲话声音。
方南跟着狱警回到休息室，看到坐在沙发上不停流泪母亲。
他沉默地坐到母亲身旁，拉过她手，把温热掌心覆上去。
学老师什
。文科那些东西太死板，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公司里老刘女儿，高中学就是文科。后来考个什学校
忘，毕业以后找不到工作，又回来在她妈店里打下手——”
方南开口：“你知道刘叔现在怎样吗？”
方广亮怔怔地看着自家儿子，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你公司倒闭以后，刘叔跑去投奔他家亲戚，结果不小心进传销组织，被人带到北边打工。他女儿报警，又在网上发寻人启事，还是直没找到刘叔。有次还跑来们学校闹，让陪她钱，还说要们家还她个爸爸。”
“还她个爸爸，谁来还个爸爸呢？”
母亲手背上长皱纹，方广亮眉间也有几缕白。
可是他不样。
他可以去做切他想做。
他还在年轻，还有着大把大把时光。
方南盯着自己父亲。
方广亮低下头，不说话。
狱警敲响窗口，示意方南探视时间快到。
“小时候什事都听你，现在已经长大。无论选文还是选理，都是自己选择，你管不着。”方南说，“以后探视还是来，妈身体不好，不要再刺激她。”
玻璃墙内走进两个警察，边个扶住方广亮胳膊，拉着他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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