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餐桌边，苗靖端起碗筷，又拿不定主意问陈异：“那个……应该是先吃蛋糕吗？还是吃完饭再吃蛋糕？”
“
哪知道。”他大大咧咧把蛋糕拆开，“反正都是放进肚子里
，跟菜
起吃吧。”
奶油蛋糕只有六寸，不大，刚好够两人吃，还送
数字蜡烛和生日帽，陈异看着苗靖把十八岁蜡烛插上，生日帽他觉得太蠢，扔进垃圾桶，打火机呲声闪出火苗，两簇火光倒映在四只眼睛里，苗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
他从地上弹跳起来，从容不迫动作微泄急促，退到她视线之外，套上长衣长裤：“你怎
回来？”
“买蛋糕，还有点吃。”苗靖拆开围巾，“你吃午饭吗？”
“还没。”嗓音闷闷，“刚起床。”
“做饭可以吗？”
“随便吃点吧，你怎回来？下午不上课？”
完宵夜回来，开始习惯熬夜，早上这阵都是靠着抽烟打精神，和苗靖在楼下匆匆打个照面，那校服套在她身上就是空荡荡，毛线围巾裹住半张脸，露出秀气眉毛和眼睛，推着自行车跟他说早上好。
声音像瓦片上青霜，不怎有情绪，但好听。
“冷不冷？”
“不冷。”她反问他，“你冷不冷？”
他身烟味，黑色连帽衫里是白衬衫，帽子拉在头顶，挺浪荡厮混模样。
“下午
第节体育课，请假不上，可以晚点去学校。“她手上还拎着个袋子，”今天平安夜，大家都送苹果。”
他知道，这两天夜总会有Party和狂欢节，演出挺精彩，股纸醉金迷味儿，也有女送他巧克力和苹果，他没带回来，都分给别人。
穿好衣服，陈异面不改色出来，看见蛋糕盒，启唇怔愣下，但没说话，转身进洗手间洗漱。
苗靖顺手买两样熟食，半个小时煮饭，炒两个菜很快就能端上桌吃午饭。
“不冷，快上课去。”
苗靖点头，闷头赶路。
中午她没留在学校，上完课匆匆买个生日蛋糕，拎着蛋糕回家去，陈异刚刚起床，撑在房间地板地上做俯卧撑，薄薄肩背斜方肌随着动作扯动漂亮线条，在夜总会他不报真实年龄，总之为不让人看出他只有十八岁，需要更精壮体魄和老成状态，家里到处搁着哑铃和健腹轮各种健身器材。
门开，两人都愣。
陈异只穿着条内裤，光着膀子撑在地上，大汗淋漓抬头，苗靖不确定他在不在家，拎着蛋糕盒扭头望过来，正好看见他后背绷到脚背笔直线条和翘挺浑圆臀，脸突然微红，强装镇定把蛋糕盒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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