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地说“可是……”
文祥接过话茬：“别可是
，
知道你担心你爹，担心你岳父，担心贵州
战事，可你回去又能帮得上多大忙？朝廷正值多事之秋，相比回贵州，留在这儿反倒能干出
番大事业。”
“文大人，之洞才疏学浅，都已经名落孙山，能干得出什
大事业？”
“西夷正摩拳擦掌跟大清开战，相比贵州那些教匪，孰轻孰重，你心里应该清楚！再就是们既不会让你就这名不正言不顺地留在这儿，也不会耽误你前程。你要是愿意为皇上效力，就帮你谋个官学教习缺。
到时候便能边熟悉堂务，边帮着物色几个天资聪颖且老实可靠官学生来学习西夷语言文字，闲暇之余温习温习功课，等三年之后再考。至于你妻子，大可接到京城来。”
看着张之洞欲言又止样子，王乃增补充道：“厚谊堂虽不是经制内衙门，但跟军机处样能上达天听。文大人兼满大掌柜，随时可进宫递牌子求见。领班军机章京曹毓英曹大人兼汉大掌柜，专事负责向文中堂、彭大人等军机大臣禀报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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