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洞傻眼
，苦着脸道：“文大人，之洞不晓得这些，之洞也没想过来，之洞之所以来这儿，是……是……”
“孝达，别担心，你是
请来
，更是志行推荐来，所以不会被究办，更不会被发新疆充当苦差。”
“王先生，您是说韩老爷……”
“志行托你给文大人和捎信中什
也没说，但他能让你给文大人和捎信，就意味着他信得过你，就意味着你不是外人。”王乃增回头看
样文祥，接着道：“但不管怎说你是进京应试，所以文大人不想耽误你前程，直没跟你提‘厚谊堂’事。现在不样，现在可以说也可以请你过来。”
“王先生，您是说韩老爷打算让之洞来‘厚谊堂’效力？”
赖等二十余不法之徒损失。”
“叶名琛咋回复？”
“没回，”庆贤无奈地说：“不但没回，似乎还打算将那个法兰西传教士明正典刑。”
“明正典刑，他刀把那个法兰西传教士脑袋砍倒是痛快，可这不是给朝廷添乱吗？”文祥越想越郁闷，扔下手中照片道：“不能再拖，不能再等，拟份折子，明儿早递牌子乞求觐见。”
“行，这就去拟。”
“‘厚谊堂’不只是打探整理夷情那简单，也不缺效力人，志行之所以把你推荐给文大人，文大人和之所以请你过来，是想让你开阔眼界，在这儿看看这个世界。”王乃增转动下手边地球仪，看着他凝重地说：“相信你定会大开眼界，定不会后悔走进这道门。”
张之洞感觉像是在做梦，
张之洞听得暗暗心惊，正寻思这究竟是个什地方，文祥回头道：“孝达，听云清说你打算回去？”
张之洞缓过神，连忙躬身道：“禀文大人，之洞名落孙山，与其在京城虚度，不如早些回贵州。”
“进这道门，你就回不去。”
文祥边示意他坐，边紧盯着他道：“这儿叫‘厚谊堂’，从外头看是个书肆，其实是奉旨打探整理夷情以供军机处甚至皇上顾问咨询地方。第任掌柜便是托你给和云清捎信韩秀峰，可以说这个经制外衙门就是他手筹设，连在香港、新安、南海、澳门、厦门、福州、宁波和上海打探夷情文武*员，都是他在通政司参议任上派出去。
恩俊和袁大头等侍卫也全是皇上派驻在这儿，事关朝廷机密，闲杂人等旦闯入，格杀勿论；文武*员要是擅入，当即拿下，待皇上圣裁。就算是无心之举，能保住身家性命，但官定是做不成，要留堂效力，要发新疆充当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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