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些都在老陈
预料中，但是他被困在里昂，帮不上大忙，“给你们那地址去
没有啊？给那个Frank打电话吗？”
“没有啊！”丁强着急地说，“
跟你说吧，头儿，这张燕到纽约就开始购物，还碰见那个什
时尚杂志主编，就开始和
群穿得不男不女人起出去吃饭，玩。都愁死，头儿。要不先回国吧。这活儿干不。”
老陈听出来丁强有点绝望，但是他必须让这小孩坚持下去，除这个孩子，没有别人能帮他查这个案子，至于他自己为什和党小明死死纠缠，他已经说不清楚。自从查党小明，他仕途就下滑再下滑，他自己也钻牛角尖，有点不查清楚死不瞑目感觉。本来形势大好，他调动张燕对案子兴趣，还能利用这位大小姐钱和人去纽约查清楚姜平在那边活动，真是再好不过。大
在纽约待不到周，丁强就意识到：被包养真不是人过日子。
以前在北京，丁强经常半夜去个卤煮摊上吃夜宵，起吃卤煮有清洁工、搬运工、建筑工，偶尔也会有几个妓女过来，大家起闲聊，最经常说事就是被包养，不愁吃不愁穿，天天陪玩，多好。
但是这几天，丁强从骨子里感到，被包养真是太难受。天天跟着张大小姐屁股后面，像只哈巴狗样。他尤其讨厌张大小姐那些朋友，看见他，总是上下打量番，好像他就是个展品。她们总喜欢说他好看，说他浑身肌肉好看，居然那个姓孟女上来就撩他衬衫要看腹肌，他急，顺手巴掌把姓孟推开，结果打着孟主编鼻子，白纱裙立刻变成医院急诊室纱布。但是这些女人真不要脸，还在不停地笑，说不敢摸腹肌，但是能不能摸胳膊上肌肉，张大小姐居然还让丁强举起胳膊，做个大力士姿势，显示下他肱二头肌。他气疯，站起来就走。
每天出去都是样，晚上回来，张燕跟他道歉，哄他。然后做爱，和好，抱着睡觉。第二天再重复。
第四天早上，丁强受不，早上五点多就起来在房间里踱狮子步，最后走进厕所把门关上，给在法国老陈打个电话。
“头儿，是。”
“怎样啦？查出来什没有？”
“头儿，现在算什啊？”丁强委屈地问。
老陈顿下，他听出来这个朴实孩子受刺激：“你现在是张燕部下啊！怎啦？”
“头儿，觉得这大小姐来纽约根本不想调查姜平事情，她就是天天吃吃喝喝，跟帮妖女人，什正事都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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