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是干净
，如果你罪孽只限于肉体，
对她说，可以赦你无罪，所以这会儿，主教大人，才请求您宽恕，神父，她说，您想怎
罚都行，让念十遍经文、二十遍《天主经》好啦，没有用，说，没有用，孩子，那就念五十遍《万福马利亚》吧，她央告道，念五十遍《万福马利亚》也不行，对她说，为什，神父，为什？就因为同迪莫里哀上校干那事儿？她问道，就因为你同迪莫里哀上校干那事儿，说，还有德努瓦上尉和加利凯中尉，是加利费，神父，她纠正说，于是就问她是怎学会说法语，她回答说因为上过中学，神父，也因为丈夫是个法国人，法国丈夫，啊，你告诉过，说，既然你那恨法国人，为什还要嫁给法国人呢？问她，她回答说，是家里人逼嫁，您是
解这类事情，您记得，神父，您记得，主教大人，歌里是怎说吗？‘那边来个金发小伙，觉得他还真不错，啊，说闺女啊，要你嫁给法国人做老婆，’爸爸没完没地对唱这个，不让有片刻安宁，最后算是满意，给他找个法国女婿，您该能够理解听到这个以后有多气愤和惊讶，主教大人，于是就对她说，原来你还犯有通*罪，她却反驳说，耶稣基督说过应该把第
块石头扔掉……对她说，快闭上你嘴吧，别再亵渎神明啦，嗨，主教大人，当时懂个什啊，好啦，说，咱们再回过头来谈你和加利费中尉——这也不是真名字，主教大人——干事情吧，那是很早以前事啦，神父，她说因为中尉早在六个月前就死在科潘塔罗丘陵，又是个记得曾经对你说过邪恶子弹牺牲品，不对，她反驳说，他死于事故，他们发现个岩洞，据说唐·梅尔乔尔·奥坎波或者也许是莫雷洛斯神父，也说不清楚，常到那儿去思考问题，于是他们就举着松明子火把走进去，结果是里面装满成箱炸药，加利费中尉火把太挨近个炸药箱子，立即引起爆炸，对，对，主教大人，如您所说，可怜中尉，她本人也说，可怜中尉是她唯从未反感过法国人，她说得非常肯定，他其实是个比利时人，而且非常年轻，也许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他喜欢嘬奶头，于是问她：唯法国人？那你不爱你丈夫啰？她说不爱，神父，他身上有股子臭味儿，跟您说吧，主教大人，可是非常爱干净，每天都洗澡，她说，要他注意点儿自己身上卫生，你注意自己灵魂上卫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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