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不过，神父，您别言过其实，可以既赞成共和又信天主教嘛，就像，那不可能，对她说，二者绝不相容，刚才在对你说，否则
话，假如不是巴斯克人，甚至连任过职教区名字都读不出来，您说什
，神父？她问，对她说指是你们那些难以读得出来地名，就像唐加西夸罗、科潘达罗、特林巴罗、帕哈夸兰，帕兰加里库蒂里……帕兰加里库蒂里……”
“米夸罗……帕兰加里库蒂里米夸罗。”
“米夸罗，对，主教大人，米夸罗，对，孩子，对她说，在讲多亏是巴斯克人，生在吉布斯夸，姓贝劳斯特吉戈伊蒂亚，她问道：姓戈伊蒂亚？把姓又说
遍，然后说道：可是，你别打岔，接着往下说，孩子，你把刚才话再说遍，怀疑是不是听错，你刚才讲，对她说，迪莫里哀上校朝你身上撒尿？到底是怎回事？她，主教大人，对说那是真，他冲大腿根撒尿，冲你大腿根撒尿，孩子，然后呢？然后，有时候也朝上面尿，朝上面？朝奶子上啊，神父，他朝奶子上撒尿，那以后呢？以后就完，神父，因为迪莫里哀上校他……他……主教大人，之所以对您讲述这切，是想让您理解处境，为求得您能赦免无罪，所以才把她对所说切全都详详细细地讲述出来，正是为既不泄露忏悔秘密又能让您解详情，才骑着骡子翻山越岭，在根本不成样子公路上走好几百里，从米却肯教区来到这儿，这样来，您也就不可能知道那造孽女人是谁，当然，这个罪不容恕下属是无法隐瞒身份，主教大人，所以您也应该能够想象得出，所有提及人名，从迪莫里哀上校开始，也全都是假，她对说，迪莫里哀上校他硬不起来，真，她就是这说，主教大人，这是她原话，字不差，他只是让同她起脱光衣服站在浴缸里朝身上撒尿，他在撒尿时候，满脸通红、呼吸急促、连哼带叫，尿完以后，就让穿起衣服并打发走开，您说什，主教大人？对，对，对她说正是您刚刚对说这话：嗨，孩子，你是没救，可是神父，她说，主耶稣基督不是宽恕抹大拉马利亚嘛，她可是罪孽深重啊，对，对，抹大拉马利亚确罪孽深重，说，不过她罪孽只是肉体上，也是，她说，也是，主教大人，罪孽也只是肉体上，可是你，孩子，对她说，你罪孽既是肉体上也是灵魂上，不对，主教大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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