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布舒城堡，1927（3 / 17）

穿上你接受墨西哥皇位时才头次穿粉红色撑裙，让第三个穿上在进入米兰城时穿樱桃色绸装：那，是，人们会说疯，就让他们说去吧，马克西米利亚诺，尽管知道并不是在胡思乱想，因为每次逼着她们这样打扮起来时候，她们就追、赶、折磨、大声地在耳边说九岁那年听舅舅奥马尔讲述如何在阿尔及利亚打败阿卜杜勒卡迪尔6故事时是多兴高采烈，她们还把脸凑到跟前让闻她们身上那种母亲百合香味儿和气息，每当清晨醒来，她们——全都是老人儿——就已经聚集在那儿、聚集在房间里：床头站着穿戴着到蜜蜂泉去喝水时用过黑色衣裙和白色宽檐遮阳帽拉封丹夫人，床尾是身着第次领圣体时穿衣服、手里拿着念珠布兰德卡洛塔，而身穿二十二岁那年在巴黎让温特哈尔特给画像时穿过衣服安娜·格德却立在抹阳光沐浴着、打开着窗前，她们默默地、不出声地说曾经天真、高傲、漂亮、苗条，说每逢站到莱肯宫卧室窗前、阳光照到脸上时候那炯炯有神眼睛就会从深褐色变成淡绿，她们说哥哥们还以为在眺望天际，可是实际上目光飞得更远，飞过苏瓦尼和达弗林格海姆树林，飞过卢万市圣热尔特律德大教堂钟楼，飞过根特城恶魔热拉尔旅馆，飞过布鲁塞尔、库特赖、沙勒罗瓦所有圆屋顶、塔楼、尖屋顶和钟楼，飞过切梦幻。

有天，站在窗前，马克西米利亚诺，看见从布舒城堡护城河里钻出来艘潜水艇，于是就对他们说那是墨西哥海军司令莫里准将派来接咱们去打捞沉入切萨皮克海湾那些红宝石，你和将穿上绣有你帝国徽标金色潜水服，由身着带白色羽饰银色潜水服宫中侍卫们簇拥着，并肩骑着大海马，就像在湖面上溜冰时那样，手拉着手潜到海底，咱们将在那儿找到由阿修罗7在同神仇敌楞伽国国王恶战中所流鲜血化成红宝石，然后，仍然乘坐那艘潜水艇回到墨西哥去，潜水艇将在韦拉克鲁斯海域圣胡安－德乌卢阿城堡附近浮出水面，掀起泛着泡沫并湿漉漉海草和丁香花、黄忍冬和叶子花乌亮旋涡，其形状如同头鲸鱼，不过，要比在布吕赫吓坏英国玛格丽特和无畏查理8婚礼宾客那头机械鲸鱼大得多。

如果对他们说这些，那，肯定会允许他们说疯到家、允许他们说是个应该锁起来疯子。

或者，如果对他们说要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