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做过，对吧？”珍妮直入主题，“你之前越过界吧？”
“
直没有。”
说。
“次都没有，你没越过界吗？”格拉迪丝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着，“甚至都没有不小心发生过？”
“没有不小心发生过。”边回答边纳闷，个人怎
可能不小心就跟别人上床
呢。
（别担心，安吉拉——现在知道。养成习惯之后，不小心跟别人上床是最简单
事。相信，从那以后不小心跟很多人上过床，但那时还没见过这多世面。）
可避免地开始在和那台强大“胜家”周围聚集起来。很快，房间就变成公司同事聚会地方——起码是女同事聚会地方。（况且房间比地下室那些已经发霉更衣室要好，离厨房也更近。）
于是某天发生件事——那时候来莉莉剧院还不到两周——有几个姑娘在房间里，边抽烟边看着缝衣服。在给个叫珍妮舞女做个简单小披肩——她是个来自布鲁克林姑娘，活泼、可爱、牙缝很大，所有人都很喜欢她。那天晚上她要出去约会，她抱怨说万气温骤降话，她都没有任何能披在裙子外面东西。告诉她会给她做件好看东西，所以那会儿就是在干这件事。这种工作几乎毫不费力，但却可以让珍妮永远拿当个宝。
就是在这天——用大家话说，就是和往常样天——舞女们意识到还是个处女。
之所以那天下午这个话题被提起来，是因为姑娘们在聊性事——她们也只会聊这件事，不然就聊衣服，钱，去哪儿吃饭，如何成为电影明星，如何嫁给电影明星，或者她们该不该去拔智齿（她们说玛琳·黛德丽就拔，好让自己颧骨更高些）。
领舞格拉迪丝——她挨着西莉亚，坐在西莉亚扔在地上那堆脏衣服里——问有没有男朋友。她原话是：“你跟谁定终身吗？”
“你信教吗？”珍妮问道，好像这是十九岁却仍然是个处女唯可能解释，“你是准备留着它吗？”
“
值得注意是，这是被这些姑娘问到第个有分量人生问题。（但不用说你也知道，她们对人生并不感兴趣。）只是遗憾自己没有什更让人兴奋事可说。
“没有男朋友，没有。”说。
格拉迪丝好像很惊恐样子。
“但你很漂亮啊，”她说，“你在老家肯定有意中人。男孩子们肯定老是讨好你！”
解释说辈子都待在女子学校里，没什见到男孩子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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