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头没尾说
这
句，便撞开洛今宵，快走几步消失在路
尽头。
洛今宵摊开手掌，看着手中小巧药瓶，感觉头更疼。
洛凝病得确实很重，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洛今宵往她口中喂药，便坐在她身旁，盯着她苍白面孔发呆。
看着看着，怜爱地替她擦去额头汗水。
她还在回想方才曲微吟神情，越是想，心就越是疼，她若是方才不多认真思考，便顺着她说，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伤心。
厌莺看见是洛今宵，目光更为惊愕，她上下打量她番：“你还活着？”
“托你福。”洛今宵颔首。
“把这个给她。”厌莺挣扎半天，将唇都咬出血，才从口袋里掏出小瓶药。
洛今宵抬头看看弟子厢房门，皱眉道：“洛凝病？”
“找你病。”厌莺带着怒气说，“你怎还敢回来，不怕真死吗？别让曲长老看见你，否则你
都得完蛋。”
再多呆刻。
她在渴望什呢，渴望洛今宵会说，即便她成魔，也会随她而去吗。
又能以什名义让她做这种保证，太过强人所难。
御剑而行，伴着深秋冷风，曲微吟眼眶愈发酸疼，再低头时，滴晶莹泪垂直落下，不知被风吹到何处。
想来，她已有千年未曾落泪。
罢，待到明日，替曲微吟解决曲乘州泼脏水，再同她说吧，洛今宵轻打响指，唤出指尖符咒，在她视线中散发火样闪烁光。
翌日早，洛今宵便被门外喧闹声吵醒，她翻身起床，正巧洛凝也清醒过来，跌跌撞撞就要奔向她。
洛今宵连忙下地将她扶住，摸摸她脑袋，无奈道：“没事，你怎还病呢。”
洛凝眼泪滴答滴答往下掉，扑进洛今宵怀里，搂
她转身想走，却被洛今宵拉住手臂。
“放开。”厌莺瞋目道。
“你……”
“别劝，逃不。”厌莺抬手甩开她，“已经是个罪人。你给她吧，不想见她。”
“如果辈子不见她，能让她快乐些，愿意直活在黑暗里。”
洛今宵看着她逐渐隐入云雾中背影，脑中团乱麻，她心只想保护曲微吟，却还真未曾想过，若她保护不该如何。
她真能放下切，随她背叛天下。
她实在想不清，只觉得头脑发昏，阵剧痛。
洛今宵不知自己是怎回到弟子厢房，只觉得路都在走神，待好不容易回神后，险些撞上人，她踉跄下，伸手抓住旁树干。
“厌莺？”洛今宵惊讶道，自那日后她再见她，二人间气氛忽然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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