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霍然从书桌后抬头，捂住正在通话
听筒，狠狠地瞪
她
眼：“什
长辈？把那个无赖给
赶出去！”
秘书吓跳：“啊，是，是。”
“等等！”方阳太阳穴突突直跳，眼下片阴郁乌青，“让他上来。”
秘书有些莫名，疑惑地点点头：“知道。”
方阳讲完最后几句话，挂断后颓唐地倒进皮质椅背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浑身是汗，苍白脸上写满疲倦和茫然。
温睿昀点点头，然道：“是被拒绝吧，否则话，你长时间跟着他，听说连住处都比邻而居，却始终半点不敢越雷池，结果可想而知。”
像是被蝎子尾在心底蛰口，容致收敛笑意，随手掸掸袖口不存在尘埃，淡淡道：
“温总以为凭这点酸话就能激怒？不要白费力气，从前听过比这难听百倍千倍恶言，算得什。”
温睿昀眯眯眼，敏锐地捕捉到丝违和之处：“记得没错话，容律师家境殷实，父亲更是有名房地产大鳄，直过着优渥生活，听你所言，仿佛日子过得十分艰难似。”
容致沉默片刻，不好意思地笑笑：“让温总见笑，只不过是年幼时挫折罢。”
天色渐暗，夕阳最后余晖在天边挣扎着，不甘就此沉寂。
温睿昀长久地望着容致，后者始终保持着成不变微笑。
很长时间以来，他直把顾凛视作商场和情场头号大敌，没想到这个始终沉默地跟在商珩身侧，才是条真正蝮蛇。
“看来你没少在背后玩弄手段。有意义吗？”
容致欠欠身，残阳逆光里看不清眉目，唯有道长长影投在漆黑反光车门上。
为从商珩手里啃下《灵山》这个项目，他不惜下血本，虽然对商珩百般瞧不起，但年来无数次大爆特爆事实，早已证明他点石成金眼光和能力
他看看身后，回头道：“温先生还要继续等下去吗？会看见他们出来，说不定会更伤心呢。”
温睿昀平静道：“与你无关。”
※※※
怀梦娱乐大厦。
“方总。”秘书敲开总裁办公室门，“有位商先生自称是您长辈，想要见您，您看……”
“不试试怎知道没有意义？”
温睿昀缓缓笑，慢条斯理地道：“容律师似乎对自己魅力不太自信。”
容致露出个谦逊笑：“确实不及温总，招招手就有莺莺燕燕任君挑选。”
温睿昀无视他夹枪带棒回答，问：“你心思商珩知道吗？”
容致抿抿唇：“这是们两人事，与您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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