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已经不重要。
龙彦昭狠狠地闭
闭眼，试图让自己冷静。
……如今最重要
，他该如何告诉顾景愿，其实是这样日夜煎熬杀死杨晋？！
阿愿……根本连杨晋是朕派去事……都不知道啊……
龙彦昭瞬间急红眼。
亦或许……
那时他心里已经有那个叫程启少年。
——喜欢少年时时刻刻就在身边，他亲眼看着少年目光从死气沉沉变得逐渐富有光芒，灿若星辰。
亲眼见到少年看自己目光，在
天天地发生变化。
但偏偏，少年又是自己主上惦念人……
——以杨晋那般刚正不阿耿直性格，在件事情上左右隐瞒，在自己效忠郡主面前从中作梗，他确会过不去心中那道坎。
……或许没有人杀他。
只是他自己不想活。
……
可该如何跟顾景愿解释？！
无比认真地说：“天地那样广阔，总有天，皇上能碰见个真正清白干净人。而不是像
这样，既伤害过你，未来也可能继续连累你……”
“不！不是这样，阿愿……”龙彦昭再也听不下去，神情激动地打断他话。
不是那样。
根本就不是那样！
杨晋哪里是被顾景愿克死！
万般纠结下，他干脆自己起身，又将顾景愿把抱起。
“皇上？！”身体骤然腾空，顾景愿惊得叫他声。
“如果是这样话，那朕还真想看看阿愿会如何克朕。”
龙彦昭说着，已经抱着他闷头向船舱
…………
龙彦昭不敢想象，若自己成杨晋，自己又该如何去做。
……或许也没有想过要去死。
只是日夜受着良心谴责、时时面对着两难抉择，让杨晋在战场上分神……
这些已经不可考据。
……该如何与阿愿解释，杨晋之所以直在你面前提朕，极大可能只是因为他觉得愧疚。
他既没有告诉自己主上程启情况，又没有告诉程启，主上直都惦记着他……
开始或许是不知道吧。
据影八所言，阿愿是很久以后才主动诉说他自己身份。
但后来……杨晋之所以瞒着顾景愿，没有提到过他这个皇上事……或许是没有找到机会说明，或许是担心顾景愿会做出什
影响到当时自己事。
他分明是……分明是……
杨晋虽然只比他年长几岁，但龙彦昭从小便跟随他习武，对方算是他半个武术师傅。
龙彦昭解杨晋，亦如杨晋对他解。
他之前也直在想，怎武艺那般精湛杨晋，会在场小小战役中就骤然丧命……
但现在，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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