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愿
“不……阿愿不是。”龙彦昭听完，当即否定道：“不要那样说！……”
“
也不信
。”顾景愿轻声呢喃。
前尘往事漫上心头，他总能想起他父王、皇后娘娘，包括他兄弟们，还有那些兵将……他们指着他，统统都说他是灾星、他是不详场景。
过
这
多年，那些画面依旧清晰可见。
可尽管如此，尽管所有人都在说，尽管他们日日夜夜地折磨他，损害他身体、消磨他意志，可顾景愿就是不信。
可那时候偏偏有北戎士兵过来突袭，他话还没有说出口，杨晋便披甲上阵。
临行前，对方笑着对自己说：“有什话等回来再说。”
……
之后就再没回来过。
顾景愿也永远记得带杨晋去找神医那三天三夜里，对方气息是如何自他耳边
点点消失、他心是如何跟随对方体温点点变凉。
他只知道杨晋救他、对他好，还费尽周折地为他寻药、治他腿伤……
对方是唯个不需要他付出，却会对他好、也不会抛弃出卖他人。
所以他也要对他好，要报答他。甚至开始觉得，就算永远留在对方身旁，就这样过日子也不错。
只是终于等到他好、可以报答他时候，那人却……没。
……
。
频繁到已经完全不符合他平素沉默寡言。
而顾景愿听多，也自然就记住。
他对杨晋有感情吗？
定是有。
他从不肯认命。
只是杨晋那次……
他是真怕。
“可皇上又何必冒险与这样人在起呢？”
他认真看着龙彦昭，眼睛眨眨，比散落在黑夜里星辰还要明亮。
他以前从不信命。
也从不信极阴之体会带来厄运。
但那次，他真有点信。
……如若不是自己原因，那场小小战役……杨晋他怎会没呢？
顾景愿身体颤抖得愈加剧烈，他叙述完这切，明亮眼眸睁着，认认真真地望着龙彦昭：“所以皇上您看，是个不祥之人。”
纵然已经好转许多，可每次想到这些，顾景愿也无法保持平静。
他会觉得很累。
所以不挣扎，就无力地瘫在那里。
……他永远记得那天杨晋临上战场之前，他是要跟对方说这些。
要说感谢他，要说想永远留在他身边。
但他喜欢他吗？
或许喜欢，或许不喜欢。
杨晋与他相处时直都保持着条线距离。
他有时候对他很好，但旦就快越线，对方便会立即退开。
顾景愿那时候也并不知道喜欢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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