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去过不重要。
是在问菅野快儿他们。”
“不知道。”
川崎不耐烦地看向
旁，表情似乎是在说“真是个没用
小鬼”。
另名刑警回来
，对川崎点点头。
“好，们走吧。”川崎站起来，低下头看着诚。
诚摇摇头。“没听他说。”
川崎略思索，小声对同伴耳语几句。那人点点头，走出房间。
“他说还会再打电话来？在你查到警方有没有找到能证明他就是凶手证据之后，是吗？”
“是。”
“嗯……”川崎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保持这个姿势盯着诚，“菅野好像在长野。”
另个刑警对着诚大吼，川崎制止他：“没关系。”
“该不会是菅野快儿吧？”川崎用温和语气问道。
再掩饰也没用，诚心想，无法再隐瞒。快儿说如果告诉别人他打来电话，就绝不饶恕，可面对目前情况，诚实在无计可施。
他轻轻点头。另个刑警好像很震惊。
“他为什
打电话给你？”川崎问道。
她帮凶，是不是应该协助们办案？”
诚将目光从刑警身上移开，紧紧握住床尾。
检查手机刑警将手机拿给川崎看，并在他耳边窃窃私语。川崎表情变得很严肃。
“昨天有人用公用电话打给你，是谁？”
诚心怦怦急跳，全身开始冒冷汗。“那是……那是个哥们儿。”
“啊？要去……哪里？”
“还用说！当然
“啊？”
“长野县。已经证实菅野快儿就躲在那里某个地方。”
“长野县……”
“怎样？听到这个地名想到什吗？任何事情都可以。你和他们聊天时，曾经提过这个地名吗？”
诚陷入沉思。他尽力回想和敦也、快儿之间对话，但最后还是摇头。“不知道，没去过长野。”
“想……是为解这里情况。”
“你对他说些什？”
“就说……你事警方都知道，最好还是去自首……”
诚就记忆所及，将与快儿之间对话都告诉警察。川崎面色凝重地听着，另个警察记录。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川崎问。
“哥们儿？是朋友？你不是说完全没跟朋友联系吗？算，那你可以告诉他姓名吗？”
诚无法回答，他想随便说个名字，但又放弃。只要警察查，就会露馅。
“怎？不能说吗？对，你们这个年代，还有人没手机吗？还是因为没有缴电话费而被停机？”
对于接二连三问题，诚只能闭口不说，他嘴里越来越干。
“喂！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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