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3 / 6）

觉得莫尔斯真是伟大，发明这简单门语言。在这门语言里，只有两个声音：滴和哒

是没有任何发现。

这画当时就挂在潘老书房里，已经用丝布裱过，框在个褐色镜框里。从画风格看，说是素描，其实画得挺写意，树干和树冠都是粗线条完成，只有个大轮廓，小草更简单，笔落成，很马虎。即使不用放大镜，只用肉眼看，也敢肯定那上面不可能藏有情报。

但潘老说，情报就藏在这幅画里面，让猜。

开始，看画纸比较厚，也许可以当中揭开，所以怀疑是在夹层里。继而，觉得那两个树冠形状有点像某种路线图，心想秘密会不会在这上面。后来，又猜李宁玉给孩子附录那句话里有文章。如是再三，均被潘老否认。最后潘老看实在没有新想法，提醒说：你注意那些小草，有什特点？

这些小草早已反复看过，长长排，高矮不等，半在地面下，半在地面上，疏密有度又无度，看上去画得非常不经心，多数是笔带过。如果要说有什特点，就是画得随意，就是不可能在其间藏匿什东西。

潘老笑道：你思路不对，你总想在上面直接看到什，怎可能呢？李宁玉当时处境怎可能直接告诉们什？所有带出来东西都是被再三检查过，你能看到敌人也能看到，这肯定不行。你应该想到，她定把情报藏在只有才能发现地方，那和别人不同是什？有什火眼金睛？刚跟你说过，是个报务员，当时杭州地下组织与新四军无线电联络电台是掌管，而李宁玉本人是专职译电师，对莫尔斯电码非常精通。

说到这里，潘老停下来，问对莫尔斯电码不解。

当然解。不解莫尔斯电码，怎可能写《暗算》？阿炳就是个侦听莫尔斯电码高手、大师。现在很多人都说曾在相似秘密部门工作过，甚至还有种说法，说因为写《解密》和《暗算》已经被相关部门开除。对此，总是无话可说，因为不知该怎说，不说也罢。向认为，对大家重要不是个人什，而是文字，是作品。也无所谓不在乎被单位开除或者重用。无所顾忌，是因为另有所图，就是：写好作品，让读者喜欢，让读作品人有个新生活空间。换句话说，在乎是不要被读者抛弃、开除。觉得这不像有些人说那容易做到，说容易也许只是轻薄面之词，不供参考。

四

好，言归正传，说说莫尔斯电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