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说放在合适
地方，问他是不是想知道是哪儿，他微笑着说只要保证绝对没人拿出去就不用说出来。那人可真有
套。”
城府真深，想。“警察就问
这些？”
“还问到都有谁拿过更衣室钥匙。查过登记簿，只有堀老师和山下老师两人，其实不用查也知道。”
堀老师和山下老师，是她俩在用女更衣室。
“警察问就是这些。前岛老师你也关心？”
装作吃惊地问：“是吗，来问什
？”
“也没什，就是关于钥匙保管事情。警察问钥匙是不是可以随便拿出去，说那是工作，当然要好好保管。”
阿板认真是出名，保管钥匙也样。传达室里有放钥匙柜子，柜子也牢牢上着锁，钥匙由他随身携带。要借用更衣室或其他地方钥匙，必须在登记簿上写下姓名，他确认姓名和本人致后，才会把钥匙交出去，确非常小心。
“还问什？”
“还说到备用钥匙。”
往各教室，去开第节课前短会。今年没当班主任，但也和他们起离开办公室。刚要出门，眼角瞥见麻生恭子像等在那儿似站起身，关门时看见她走到藤本身旁说几句。从她那严肃表情，意识到和昨天事件有关。
提早离开办公室，是想顺路去个地方——传达室。想知道大谷问些什。
传达室里，阿板正准备出去割草。他头戴草帽，腰间挂着毛巾，那副打扮和他很般配。
“阿板，早啊。今天真热。”
阿板那晒黑脸上绽出笑容：“是啊，真热。”他边说边用毛巾擦着鼻尖上汗珠。
“啊，也不是……”
大概是追问得太多，阿板眼神有点奇怪。不能让他起疑。“
“唔？”暗自点头。
“警察问更衣室锁有没有备用钥匙。”
“然后呢？”
“备用钥匙总是有，要不然弄丢钥匙时候就麻烦。警察接着追问备用钥匙在哪……到底是警察啊。”阿板用旧报纸在脸颊边扇着。爱出汗他夏天总是只穿件汗衫。
“你怎说？”
阿板十几年来直在这所学校当校工，他姓板东，但几乎已没有学生知道。至于年龄，他自称四十九岁，但从他脸上深深皱纹来看，大概已经接近六十。
“昨晚够戗吧？”
“是啊，第次碰到那种事。日子久，真是什事都会有啊……对，听说是前岛老师你发现？”
“是呀，警察问这问那。真头疼。”若无其事地引他开口。
他马上接过话茬：“今天早上警察也来过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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