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弯子无效，秦青卓把柳橙汁搁到茶几上，这次索性直接把话说清楚
：“江岌，
跟季驰
事情，你是知道，说实话，现在并没有踏足另
段感情想法。”
他看到江岌垂下眼神，江岌睫毛很长，盖下来，就把眼底情绪遮得严严实实。
他想或许刚刚自己说这句话让江岌失望，不过总该早些说清楚。
“是跟季驰有关？”江岌说，“以为你们早就结束。”
“是结束，但是……”顿顿，秦青卓没把话说全，“也不止跟这件事有关，说真，在眼里你就是个孩子而已，在此之前完全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馈赠上，标上价码。”
“……比如呢？”
“比如，”江岌抬眼看他，“如果接受这切恩惠，还能心安理得地追你
？”
他眼珠很黑，看过来时秦青卓心脏随之重重跳。
江岌这不按常理出牌路数屡次将他扰得理智尽失。
“那你现在可以想，”那两片睫毛又抬起来，江岌直直看向他，“喜欢你，想追你，你不用现在就给答复，只要别喜欢别人就好。”
秦青卓愣下。这多年来他也遇到过不少追求者，但没有个像江岌这样，上来就直接和直白到这种程度。
他忽然觉得还挺新鲜，而且挺有意思，现在小男孩都这追人？倒是不会让人反感……
沉默片刻他看向江岌，语气仍是温和：“行吧，既然你非要把这事儿挑明，那也得把话提前跟你说清楚。作为前辈，可以对你非常包容，包括你做错事、说错话、没掌握好分寸，全都能宽容对待，因为这是作为圈内前辈应该给后辈留出容错空间，因为也是在前辈提携中这成长起来。
“但如果你非要把你当成个追求者来看待话，可能完全就不是你
他又拿起柳橙汁喝口，避开江岌视线。定定神，认真思忖片刻，到底没选择直白地拒绝，而是挑最委婉那种说法：“江岌，这不是什恩惠，这只是作为前辈对你赏识而已。而且蔡衡本身就很喜欢你们乐队，否则就是有天大面子，也不可能说服他来亲自带你们。”
“赏识前辈？”江岌看着他说，“那如果不当你是前辈呢？”
秦青卓无言。
他有意绕着弯子说话，但江岌总能把话题拉回他自己轨道。
他这才发现江岌逻辑清晰，从今天见面起第句话开始，江岌就好像解数学试卷上最后道大题那样步步为营、见招拆招，充分展现个好学生思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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