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雁行凑过来问：“怎
骂你
？”
陈荏摇头，低声道：“
非去办个贫困生证明不可。咱们学校虽然是公立，收费不高，但三年学费、住宿费对来说还是很大负担，妈那边是不会再为花
分钱
，如果有证明，不但能减免半学费和住宿费，还能获得贫困生补助。”
林雁行问：“办得下来吗？”
陈荏闭上眼睛想事儿，眼球在薄薄眼皮下转动，林雁行觉得他这个举动尤其……老谋深算。
林雁行想这孩子太奇怪，顶着张巴掌大小脸儿，怎就看深沉呢？
林雁行于是把陈荏拉出教室，说：“和你比都成学霸，你这次摸底考试全班倒数第三！”
陈荏也大惊失色：“居然还有人比差，也他妈是重生？”
“重什？”林雁行问。
陈荏表示没什。
林雁行说：“赶紧去教师办公室，老刘等着削你呢！”
市重点，没那好考，所以林雁行中考成绩其实还可以，他混成这样完全因为暑假贪玩。
林雁行问：“刘老师，考多少分？”
老刘嘿嘿笑。
作为教师，老刘师德不佳，在陈荏印象中甚至是个小人，但小人也有小人好处，他不端着。
“分就不提，名次是全班倒数第八。”老刘说。
“难。”陈荏摇头，“法定监护人那家好像还不够低保标准，如果想当贫困生，还得先把他们低保办下来。”
他思索片刻，挥手说：“算。”
他个高中生可没精力去办这事，何况办低保要户主配合，继父有可能把户口本交给他吗？母猪上树吧！
陈荏也就这提，没想到林雁行上心。
陈荏去，但老刘根本没批评他成绩，小人就是小人，堂堂个高中班主任，催起学费来跟债主似。
“陈荏啊，学费不交，你至少把代办费、校服费和社会实践活动费交吧？”
陈荏服：行行，交就交呗！
他交钱，老刘个字儿都没提他学习，因为高二要分文理科，以刘老师想法，无论如何也会把陈荏甩到文科班去，就像甩条癞皮狗。
陈荏回到教室，心情不佳。
林雁行大惊失色：“倒数第八？这说还进步！”
老刘很想把壶茶水全泼他脸上！
“不过你也不用着急，总有人给你垫底呢，比如你那个同桌。”老刘说，“啧，就没见过像他这不要好！家里那穷还不知道努力，难道除读书以外他还有别出路吗？”
林雁行问：“他倒数第几？”
老刘比划下，说：“去把他喊来，要和他谈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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