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雾气看人，面容都有些模糊。
李锦余对这种氛围极为满意——这样霍采瑜哪怕蒙眼
缎布掉下来也看不见他啦！
霍采瑜听着陛下窸窸窣窣脱衣服声音，握着石雕栏杆
李锦余前头不去沐清池自然是因为沐清池水比浴桶要多得多。
但几次在浴桶洗浴都碰到黑猫，李锦余对浴桶产生
条件反射心理阴影。
——要不，试试沐清池？
那个池子那
大，距离霍采瑜可以远远，应该也没问题吧？
怀着这样心思，李锦余鼓足勇气踏足到沐清池。
双眼再次绑上束缚缎布，霍采瑜被李锦余牵着手
步步引到沐清池边缘。
有内力感知，其实霍采瑜毋须李锦余引路也不会磕绊。只是陛下愿意牵他手，他自然不会多嘴拒绝。
李锦余引他到处入水阶梯旁边，抓着霍采瑜手放在栏杆上：“小心点呀。”
他本来是为自己沐浴，纯粹想让霍采瑜做个辟邪吉祥物；但看霍采瑜这听话地答应，心里又有些不忍心。
再怎说让霍采瑜傻站在旁听他洗澡也太过分。
净！
但是迎着霍采瑜怀疑眼神，李锦余又有些困惑——难道真是他太久没沐浴？
莫非水浴和用灵力清洁对人类身体来说不样？
这想，李锦余也有些不确定。
“那朕现在沐浴次，霍爱卿陪朕。”
沐清池得陛下要用吩咐，早早备好温水。
沐清池整座大殿下面都有地管，并不生火，只过烟和热气，保证在冷天能给沐清池里温水保持热度。
至于沐清池水直接接引自旁泉水，经过水炉烧至温热，再从注水管倾入沐清池中。
当然，若是盛夏，便省加热这步，微凉泉水刚好用作沐浴，极为舒爽。
宽大殿内氤氲着淡淡水雾，凝聚在珐琅琉璃殿顶，再凝结成水珠滴落。殿内石栏和漆木板地面也因此带着淡淡湿气。
于是他便邀请霍采瑜起沐浴。
是兄弟就在两个浴桶里起洗澡！
长康头次听这个命令，愣愣，委婉地道：“陛下，沐清池日日都有人扫洗。”
沐清池是皇帝专用浴室，浴池足有整间宫殿之大，往常皇帝沐浴或者携妃子戏耍常去。
陛下却更偏爱兰汤浴桶，也不知是怎回事。
霍采瑜手抖，折子险些摔在地上，震惊地张张嘴：“陛下……”
李锦余现在潜意识几乎把沐浴和黑猫划上等号，只有霍采瑜就在旁边待着才能让他安心。
当然，为他尾巴不被看到……
“你要蒙着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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