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纪道：“那时琰王夺刀，金吾卫就已有
提防，再来刺客，岂会不及反应？到时若再想要得手，就更难上加难。”
他说得有理有据，皇上蹙紧眉思索
阵，脸色稍缓：“纵然如此……他也太不知天高地厚。”
剩下
事已不是金吾卫能多嘴，常纪稍犹豫，还是退在旁，不再开口。
“陛下纵然要驱使，也当先给他些教训。”
枢密使被萧朔当朝胁迫，越发羞恼，咬牙道：“若再这般放纵下去，岂不又是个端王？来日——
隔炷香，枢密使终于灰头土脸进来，咬牙闷头跪在地上。
“你今日办得好差事。”皇上扫他眼，“朕当年应允你，替朕做那些事，便保你个枢密使，可也不曾想你如此竟不堪造就。”
“陛下！”枢密使急道，“与戎狄重划疆界，纳贡岁币，在朝堂之上攻讦端王昔日苦战劳民伤财，哪个不是陛下意思？如今为何反倒——”
皇上放下茶盏，冷然看他眼。
枢密使打个激灵，生生将话咽回去，头磕在地上。
卫司并，将那几个刺客卸下兵器，按翻在地上。
朝臣心有余悸，各自噤若寒蝉，仍各自战战兢兢避着，不敢擅动。
皇上被金吾卫护着，脸色铁青，立在僻静安稳处，视线落在萧朔身上。
乱成这个地步，已再谈不上什
朝会。旁中书舍人心领神会，上前道：“今日大朝已结，请诸位大人回府，侍卫司自会护送……”
“护送什？个把刺客罢，个个当真吓破胆子。”
“但凡你们有个尚可造就，朕也不必指望……”
皇上敛去眼底寒色，静片刻，淡声问身旁金吾卫：“依你那时所见，萧朔可与那些刺客有关？”
“倒没什关系。”
陪进来是金吾卫右将军常纪，他受云琅所托，闻言稍沉吟，摇摇头：“
们计划，原本是借机示弱、叫刺客闹上闹，来让那些人以为们无力防备，放松警惕。那时琰王爷分明是不知此事。”
“若是琰王爷同那些人处，事先知道要有刺客，反而不会去持刀胁迫枢密使大人。”
虔国公冷嘲声，拂袖便朝殿外走：“怪不得要赶着去认戎狄当老子。”
他话说得糙，却并非全然不在理。方才慌乱闪避几个枢密院*员面露愧色，也不要侍卫司护送，埋头匆匆走。
有人带头，朝臣也陆续向外鱼贯而出。
偌大个宫殿渐渐冷清，萧朔垂眸，扔手中长刀，重新跪回在皇上面前。
皇上这次却并未去伸手扶他，神色隐晦复杂，立半晌，由金吾卫护进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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