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什
？画你？”
“画
。”
高珣沉默片刻说：“有十年没画过
，不
定画得好。”
实际上他最后
画就都是在况淮夜收好那本素描册里。
“没关系，画成什样都可以。只有个要求，画上你署名，不许是是玊，而要是珣。”况淮夜不再靠在他脖颈那里，平视着高珣眼睛这样说。
“哪里招摇！那你把它放哪里？情书呢？有好好收起来吗？”况淮夜想到自己倍感满意礼物可能就被高珣塞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就很委屈。
高珣扯扯况淮夜衣领，又掀起自己枕头：“在这里。放好。”
况淮夜脸上多云转晴转得太快，高珣不由嗤笑声：“小孩子。”
“是太喜欢你才会这样。”
于是小孩子和小孩子太喜欢人在黑暗里接个令两人都脸红心跳吻。
地摸摸身上盖着被子，又拍拍脑袋下枕头：“今天终于睡在你旁边。”
高珣轻笑声：“是呀，要不要捏捏你脸，看是不是在做梦啊？”
“干吗要捏捏啊，你亲亲看，就知道是不是在做梦。”况淮夜枕着胳膊把脸送到高珣面前。
“是不是做梦？”高珣依言在他左右两边脸上各轻啄下。
况淮夜不说话。
他没有问高珣为什十年没画过。
他想起高珣曾经语气平静地说起自己画被同学摊在学校公告栏上，想起高珣说放弃是为坚持，想起大年初晚上在电话里听到，高珣眼泪……
高珣有没能告诉他沉重。
他不知道那是什，但他知道高珣
小孩子放着自己枕头不要睡，鸠占鹊巢地非要挤到高珣枕头上去挨着他，还迷恋地拿手指划过高珣五官每处，越看越觉得，是痴样喜欢着眼前人。撒着娇要高珣伸手抱自己。
高珣看眼他因为身高关系而露出在被子外面截腿，悄悄把被子往下挪些。
“再两个月要生日。”况淮夜半仰着头亲亲高珣脸道：“问你要件礼物行不行？”
高珣嗯声。
“你画张画给吧。”
“怎？不是你让亲？”高珣伸手在他面前挥挥。
“…居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况淮夜捂捂脸，对自己认为直很厚脸皮竟出现变薄趋势感到不可置信。
这下高珣大笑起来。
他笑况淮夜更不好意思，为掩饰自己难得见这点不好意思拎起高珣手腕故意大声问：“刚才问你你还没回答呢，为什不戴送手表？不好看吗？”
“太招摇，那块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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