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渡没有回答，而是脱掉
那件白大褂，叠好放在
边，给自己调整个合适
坐姿，慢慢地放倒身体，把头靠在顾淮腿上，身体稍稍有些紧绷。
顾淮手指插入他黑发间，摸摸他头，他放松点，舒服地闭上眼睛。
他几乎不在23点往后睡觉，前天为分析顾淮，多熬两个小时，今天确实有些精力不足，顾淮不带任何情欲小动作让他觉得舒服，慢慢地毫无防备地睡着，中间还皱着眉把手放进他袖口间。
顾淮原本想找个爬行动物类视频给自己脱敏，结果双手被占用，只能作罢。大概是觉得位置不舒服，睡着林思渡微微蹙着眉，在他腿上找块更合适地方，离他腰间更近些，微微抬起头，枕下去。
顾淮：“……”
他把自己想得有些低落，眼看着嘴角又压下去。
“气死
。”顾淮在他后腰上狠狠拍巴掌，“你要气死吗？”
林思渡被他巴掌拍懵，微微地睁大眼睛，愣着好久，抿着嘴不说话，浅棕色眼睛看起来空荡荡。
顾淮被他看得心跳都快些。
“……对不起。”林思渡怔怔地说。
萄。
他们两个还真是，很多地方都不样。
林思渡吃完饭漱好几次口，才觉得自己好受些。顾淮在旁拎着他漱口水看，不出所料，甜桂花味。
“下个月定期体检，你跟起吧。”顾淮建议。
“上你床之前要先体检达标吗？”林思渡被逼着吃不喜欢东西，冷淡得很，说话也无情起来，“顾先生比公司招人还严格。”
他额角蹦出根青筋，脑袋里过点菜谱，麻辣兔头，干锅手撕兔，清炖兔子等等。
林思渡放在边手机屏幕亮着，屏幕上有几条消息。
[纪枫]：学校里有炒栗子，每天限量200份，
“没事。”顾淮压着他肩膀把他按在自己身前，“别道歉，不是打你，是逗你。挺喜欢你给亮点爪子，真。”
“还有两个小时。”顾淮低头看表，“你要睡会儿吗？”
“嗯。”
这边没有床，他俩想休息，只能回顾淮车上。
“你要不要枕着腿睡？”顾淮跟着他上车后座，把暖气调得很高，问他。
顾淮：“……”
顾淮：“…………”
林思渡很少有这
尖锐时刻，他骨气和傲都是内敛，但他现在发现，他好像突然多个情绪出口。
他不知道这样好不好，顾淮会不会讨厌他。
他直都很不安，怕顾淮喜欢，只是他拒人于千里之外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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